自小聪明,年方十岁时,去拜见河南尹李膺,有人故意刁难他不让他进府。
孔融说道:“我是李府的亲戚。”
待见了李膺,李膺问他:“你的祖上与我的祖上有什么亲戚关系?”
孔融回道:“昔日孔子曾问礼于老子,我与府君难道不是通家之好吗?”李膺听了这话大为赞赏。
自此孔融得名。后为中郎将,累迁北海太守。
孔融此刻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徐州军,早已经没了往日的文雅。
只听他担忧的问手下的一干文臣:“不知道诸君可有退敌之策。”
一文臣出首道:“这都是管亥手下的黄巾贼寇做下的事,主公不若献出此贼,王君必退。”
孔融听了一阵意动,转而看了看下首的管亥已然有了一丝愠怒。
孔融急忙训斥那个说话的文臣道:“你怎么能让我做这种没有道义的事情呢。
管将军自从归顺我已来,安境保民素有大功,我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出卖他呢?”
孔融深知自家的北海没有大将,唯一的一个武安国。
还被吕布削了手腕,已成废人。
此番王君前来,他还要指望管亥呢,却是万万不能得罪他。
“主公何必畏惧一个王君,谅他不过徒有虚名而已。
若是得主公军令,我愿前去斩杀此贼。”不待孔融再问。
武将中已经有人站了出来,孔融一看正是自己得部下宗宝。
孔融听了此话大喜:“君若真能退王君,我不吝赏赐。”
宗宝听了孔融得承诺,更是喜出望外,急忙领一军而出。
北海城外,两军对垒,一派肃穆。
只见王君中央骁骑营两万,两翼骑兵各是五千,总共三万的大军。
便如黎明中的光亮,炙热无比。
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徐州军营垒的大军随之出动。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
“你可是王君!”宗宝得意的大喊道。
今天就是自己建功立业的时候了,他怎么能不得意。
王君懒得同他废话。
宗宝见此勃然大怒“王君小儿,休得嚣张!往日你杀的都是些无名小辈。
今天就让你知道你宗爷爷的厉害!”宗宝已是跃跃欲试。
王君冷漠的说道:“你比夏侯惇如何?”
宗宝哪里听不出王君的言外之意,好贼子,还敢小看我。
今天你爷爷就要杀了你,成就我的威名。
宗宝再不废话,一枪刺了过来。
两马相交,众军皆是大喊。
量宗宝怎敌得王君,几合之间,凤翅镏金镗落下,劈宗宝于马下。
两军皆是一阵震惊,徐州军虽然知道自家主公骁勇。
却也没想到没有三合宗宝已经是躺在地下的尸体。
“主公果然英勇,我认为当称得上飞将二字。”张辽炙热的看着王君。
新加入的士卒更是纷纷议论:“这真的是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主公吗?”
老军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才哪到哪,想当初主公一挑三。
镗上一人,双腿夹死两人,那个时候敌军何人敢动。”
“谁敢前来送死!’王君挑起宗宝的尸体对着城门大喊道。
“飞将!飞将!飞将!”一众徐州军纷纷大叫。
“天啊,这真的是人吗,我在和什么人战斗!”孔融军早已经胆颤心惊。
“我刚刚没看错吧,他竟然将宗将军挑了起来。”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城门上的士卒皆是震惊。
“王君竟然如此可怕。”孔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主公,王君如此骁勇,何人能够抵挡。
何不考虑我的建议。”又是那位文臣道。
“是啊,是啊,主公。王君简直就是再世,万万不可敌啊。”
一众文臣看到有带头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纷纷赞同道。
“住嘴!聒噪!看我为你拿下此贼!”一骑跃马而出,正是管亥。
“王君!你无故犯我北海,我来会会你。”管亥大喊道。
“这大个子行不行,估计也是被主公杀了的命。”管亥刚一出来。
徐州军的士卒,早已经给管亥判了死刑。
王君一扬凤翅镏金镗,也不打话,直取管亥骑马冲了过去。
管亥见王君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管亥大怒,拍马舞刀,直取王君。
两马相交,战到数合,王君凤翅镏金镗一下压住了管亥的大刀。
管亥一张脸涨的通红,却是挣扎不脱。
“这小白脸好大的气力。”管亥大惊。
看着管亥已然力尽,勉强支撑的模样。
王君见此那里不知道,管亥已经生了退意。
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