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项雨扯住了长矛的时候,管亥直接就舍弃了长矛,头也不回地催马就跑。
任由项雨在身后大声喝骂。
项雨又怒骂了一声,然而此时已经容不得他再去多想了。
许多敌军骑兵已经冲到了近前,再想躲避已经是来不及,他拿起管亥的长矛向前杀了过去。
他的目标,是一匹战马。
前方不远处,方才追击管亥的敌将掉下战马,手捂肩窝坐在地上。
肩窝里,插着一根羽箭。
他的战马正在围着他打着转儿。
项雨手里的长矛,已经舞成了大师兄的金箍棒。
转眼之间,项雨已经将身旁几个骑兵打落战马。
周围的人们,无论敌我全都愣住了,在这之前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家伙。
跑路的打骑马的,居然还打得这么顺手。
项雨自己却有些遗憾。
那些骑兵落马之后,他们的战马顺势疾驰而去,根本不给项雨一个上马的机会。
只有那员敌将的战马,还在那里打转。
项雨向着敌将战马猛扑过去,眼看着有几个骑兵快要冲到了马前,项雨情急之下一声怒吼,长矛的矛尖向着地上一戳,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
可别断了……
当自己的身体飞越过脚下的大地时,项雨心里一阵担心。
还好这根矛柄还算结实,项雨在敌军的惊呼落在了马鞍上,脸庞却直接扭曲起来。
太疼了……
那些骑兵明显愣了一下,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项雨舞动长矛,向着这些骑兵的脑袋就招呼过去。
那些骑兵还没反应过来,项雨已经策马杀了一圈儿,马后留下了七八具尸体。
只可惜那员敌将,这时候已经手下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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