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便是在宫中的服饰。”
“当真?”
吕玲绮一副半句话都肯信的模样,有些无语的问道。
“真的,我岂会骗你。”
“你乃是蔡氏之女,有点风范好不好。”
“¨.今夜你可是要侍寝的。”
“什么?!我还要——”吕玲绮忽然加大了音量,几乎是怒吼一般喊了出来,但是说到一半,马上又弱了下去,眨了眨眼笑道:“妾身,还要侍寝吗?但妾身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再给你半个时辰,差不多可以准备好了,你那乳娘,难道没有给你交代好吗?”
许臻带着一丝佯怒回头看了她一眼,让吕玲绮马上低下头,但还是很慌乱的道:“没,没说啊。”
“你们是怎么搞的!”
她话刚说完,立刻传来了许臻颇为愠怒的声音,怒气之中带着威严,而且还有不少不耐之意。
吕玲绮心思一下仿佛被揪住,感觉被一只手抓住了心脏,喘不过气来,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若是这般被驱赶出去,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接近此人的机会,我不可错失。
现在我手无寸铁,没有机会,周围又有诸多女婢所在,想来是不太方便动手的,不能害了小娘的性命,要为父报仇,就要屈身侍贼。
可恨……
虽然心中觉得可恨,可是吕玲绮却是很快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来,挤出笑容,说实在的,这笑容比起其他柔情似水的美人来,要干很多,一看就是硬挤出来的。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许臻才觉得有趣。
这小姑娘,可能真的是为了给父亲报仇而来。
但却又有点憨。
“夫君,我错了……”
“哦,错在何处?”
“我不该扭捏作态,应当柔情似水,自进宫起,就该做好准备与夫君同房,不可因羞涩而拒绝,妾身会顾全大局。”
“什么?”
许臻背着手,流仙般的白色广袖收入身后,脸色一板道:“你进宫与我,居然是顾全大局,说得就好像是我逼迫你们一样,蔡氏大可不必如此,我这就叫人送你出宫。”
“不不,不是,不是!!”
吕玲绮一下子慌了,连忙上前来抱住许臻的手臂,将自己的头紧紧贴在他的手臂外侧,仿若惊弓之鸟般,立刻道:“我并非是这个意思,(好了的)总之,妾身做什么都愿意就是了,妾身错了!”
“哼!”
许臻头一甩,而后大步向前而去。
其实心底里已经快憋不住想笑出声了,甚至还做了个苦笑的表情。
这姑娘,挺好骗的。
“夫,夫君!!妾身跟着你。”
吕玲绮一看许臻恼怒,知道再不表现一番的话,可能就会错失了机会,从此被困在这深宫之中再也不得见,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既没有刺杀许臻的机会,又失去了自由。
血亏!
亏炸了。
于是心一横,好歹要成功一件才行,一跺脚跟在了他身后,小步急趋随行,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
此刻。
在北海内城相府。
郭嘉坐在正堂案牍之前,立起上身来,伸手将那搭在不远处的帘幕掀开,双眸认真的盯着前面的锦衣男子,沉声道:“此话,当真?”
“这真的是当年,青州余孽之女?”
“不错,我们找到的卷宗曾经记录,当初在攻下青州之时,曾有锦衣卫记录,吕布之女,与吕布之妾,曾离开青州,到附近隐居,但在蔡氏来了之后,曾有接触。”
“三日之前,此二人离开了东莞郡,出行来青州北海,除此之外,我们还察觉到了一件事。”
“刘琮所治理之地,今年其实并不是丰收,他上交的钱粮,乃是多年来的积蓄。”
“如今,东莞郡百姓,虽然富足,但是库中钱粮却已经不多了托。”
郭嘉拿起了一支笔,在额头上顶住,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后他挥了挥手,轻柔的道:“给我准备车架,我要进宫见许公。”
“喏。”
“等等,”郭嘉又叫住了他,接着道:“告诉许褚,典韦二将,回到军营整军,随时做好出征的准备。”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