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臻逛完了之后,觉得意兴阑珊,晚上若是可以逗弄的话,倒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是以,到后花海之后,带着吕玲绮远眺了那渤海的一端,也叫她看到了青州最高处所能看到之处,心思恐怕也会有所变化。
“玲儿,这就是如今的盛世青州,神都第一繁茂之地。”
“山海平复,唯有南方有难,破南方之局,无非是船舶而已,是以南北之地,北方安定,南方混乱不堪,为两极之相,若你是普通百姓,你愿意在南方还是北方?”
许臻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而且气息微沉,乃是极动情的时候,想来是豪气有些上涌,整个人的气质又变得不太一样起来。
吕玲绮愣了片刻,随后低声道:“自然是北方。”
“这就是了,青州为何安定,你又知道否?”
“因为,因为你。”
吕玲绮很不愿意说这番话,但是却没办法,这是事实。
没有许臻,就没有大雪龙骑,也就不会有青州的内政与外政,那么现在北方都在曹操的麾下。
而那位曹公,是真正穷兵黩武之人,和许公又有些许不同,他会不断南征北战,想要在有生之年看到大汉一统。
却偏偏奈何,越是这样就越看不到。
毕竟世间诸侯还有不少能人在麾下,而且都是自那个年代杀出来之人,不会那么容易易主,而且,想要建功立业者,必然也不在少数。
“是,我有时候也在想,如果哪一天,我没了,这大汉会如何?”
许臻深吸一口气,胸中气息激荡,看得人更加的挺拔如松,而后指了指天空之上的榜单,道:“这榜单上,前十之人,会少掉许多,如此又会有什么变化?”
“你随我来。”
许臻带着她又下了此后花海的阶梯,一直在远处还有一个别院,别院比较雅致,建立在湖边,宫中之湖,恐怕当初打造这皇宫的时候,就已经将此天然形成的湖泊设计在其中了。
是以,吕玲绮并没有多少犹豫,一步步跟在许臻的身后,下了台阶,看惯了沿途姹紫嫣红的花海,从栈道之上走近了别院的青石板路。
而后进入其庭院之内。
许臻轻车熟路的带她到了庭院中,然后吩咐道:“你站在此处,不要动。”
吕玲绮都照办了,值此时,她也不知道许臻要做什么,身后跟随的婢女与太监都在远处等候。
从某个层面来说 ,这是最好动手的机会。
但是她还是不敢。
看着许臻离去的背影,吕玲绮还是忍住了。
他可是,勇将天榜第一。
如今为君,的确是很久没有上战场了,可是真的会生疏到我可以击杀的地步吗?
当初父亲,不过是第二第三,或许与那赵子龙可平手,但却未曾和第一的许臻交过手。
可,榜单在此,代表了国运在手,恐怕不是假榜,必然是真的有此真才实学,许臻的武艺,神秘莫测才对。
不多时,许臻又再次出来,但是手中拿着一张弓箭,还有一支箭矢。
箭矢的头,不知是什么材质,被削得极尖,极亮。
许臻张弓搭箭,对准了她。
吕玲绮的心,一下就如坠冰窖,后背被冷汗打湿,身体本能的微微弓起,一种汗毛炸栗之感油然而生,不由得后退一两步。
“不要动。”
许臻沉稳的说道,“你若是动了,反而可能会被射死。”
“你,你干什么!”
吕玲绮慌乱的说道,但双手已经开始颤抖,大腿在蠢蠢欲动。
她似乎打算随时反击,就好像她才是许臻手中的那支箭矢,随时都要射出去。
随着许臻拉弓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内心的恐惧也就越来越多。
宛若博弈一般,在对峙,在等待。
等待一方的耐心消失。
吕玲绮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
但许臻的弓,已经拉满。
这张弓很大,而且材质坚韧,弓弦都是金丝般的丝线,绷紧之后,居然有盈盈之辉微微闪动。
她快要忍不住了。
箭矢的头,分明就对准了她的眉心。
是以,吕玲绮的眉心一直有一种莫名的酸痛之感,在不断的催促她后退,逃离。
或者闪躲以贴近。
无论是哪一种,她的身手必然会直接暴露,绝对不可在许臻面前有任何隐瞒。
而就在此刻,许臻将箭矢微微一歪,放开了右手。
嗖!
夺!!
一声沉闷之响,箭矢与吕玲绮擦肩而过,射入了她身侧的一个百炼甲靶子内,刚好穿透了那坚韧的头盔,射入其中。
许臻面无表情的放下弓箭,走下了台阶。
神态依旧很轻松。
“你来看。”
许臻轻松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