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进得大殿之内,恢复了之前谈吐,与孙策尽言江东之防范。
江东地势极好,而且吴侯的兵马将军都已经在此地安家了数年。
足以抵御曹操,但难以攻出。
是以,诸葛亮以大业为本,实实在在的为吴侯做了一份蓝图。
以荆州为发展之地,扩大自己的领地,与刘备联合,可以抗曹。
由此,方能形成割据。.
宴会上,一时间甚至让鲁子敬也慢慢的高谈阔论起来。
“唉……孔明所言极是。”
鲁肃在左首位置上,端起酒觥敬了诸葛亮一碗,但因为孔明不喝酒,只是小酌一口茶水罢了。
“真没想到,你我的见识居然如此相仿,如此看来,孙刘联合,乃是大势所趋。”
诸葛亮听完这话,乐呵呵的笑了,“子敬所言极是啊,现在不说兵力,地利等等……我们且说此榜单。”
“单看我主刘备,或者单看吴侯,其实与曹操都是不可比拟的,可若是两家联合在一起,即便是在榜单上咱们也能三分天下。”
“谋士天榜,亮居其一,子敬居其六,其余前十者皆在曹魏。”
“或归许臻。”
“是以,许臻此人相比之下便显得极为重要,再看勇将天榜,前三十之列,又是三分之势,可许臻的榜首可排开,我们和曹操,又可各占半数也。”
“除此之外,曹操的所谓八十三万兵马,也并非是实数?”
说到这,诸葛亮自信满满的笑起来,儒雅之气质,随之浮现。
孙策和鲁肃一时间便来了兴趣,马上凑近,好奇的道:“何出此言?”
诸葛亮呵呵了两声,立刻道:“吴侯且听我细细说来。”
“曹操自北方来,兵马大多不谙水战,以远攻而急利,兵家大忌,这些兵马当折去三成。”
“二者,曹操手底下的水军,乃是荆州原本水师,由蔡瑁张允统率,是以比起榜上有名的大都督,不值一提,降兵又不曾收心归附,谁知他们会不会给曹操卖力?是以出工不出力,应当再折去三成。”
“三者,曹孟德北疆未定,便急于南下,为何?因为他已年过半百,想要在有生之年统一大汉,建不世之奇功,须知欲速则不达,后未安定而攻其远,此方略大计,他麾下谋士居然无一人看出来,这就说明,那些谋士这些年也疏于防范,怠惰了。”
“由此,可再折去三成。”
诸葛亮说到这,似乎又来兴趣了,越说 越是兴奋,而且思维越发的敏捷快速。
笑道:“况且,两位都可知,我乃是谋士天榜第一,携金龙耀世之异相而出山,何等威势,但不料,出山之后,两度被末位许臻识破,尴尬至极。”
“亮羞愧不已,但如今观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何以见得是好事?”
鲁肃人都麻了,不是吧?!
狠起来连自己都嘲讽?!
这是刚才那舌战群儒的余韵依旧还在没有消除!?
诸葛亮你醒醒啊,太狠了吧这也。
连自己都骂。
“子敬,你试想一下,若是我们真的可以让许伯文远离赤壁,曹营的谋士便会更加狂妄,甚至于不会将我放在眼里。”
“而就在几日之前,周公瑾又在江上输给了许伯文,更会大大提高曹营的士气,他们认为乃是南方兵马羸弱,言过其实,殊不知,那是许伯文之功劳,一旦他离开赤壁战场。”
“咱们就更加容易战胜,是以我输的两阵,未尝不是好事。”
“周公瑾江上被伏,也并非是坏事。”
“好哇,好……言之有理啊。”鲁肃恍然大悟,一时间不由得内心开阔澄明,顿时看清了如今局势。
破曹,只怕是真的要从许伯文下手。
“好,孔明之智,果然是天下无双,怪不得可入谋士天榜榜首之位,既如此,我也好用一月时日,来令江东上下一心,不可分裂。”
孙策也很坦然,本来此话是不能说与外人听的,然诸葛亮人本身聪慧,而且见识深远,只怕是江东本来的情况是什么,他大多都已了解知晓。
倒是没什么必要再去隐瞒了。
“我江东文武,有的主降,有的主战。若是此等大战之下,无法让上下同欲,实在是难胜。”
“不错,吴侯虽可震慑士族之人,但无法真正震慑他们之心,要下定决心,就须得令其不得不将利益捆绑于此,才是上策。”
“在下也愿在江东待上数月,等待决战,至于许伯文之事……敬请吴侯期待便是。”
……
春去夏至。
整个六月,洞庭与赤壁水师在整编练兵,蔡瑁着人不遗余力的打造战船,让北方将士们熟悉水船上开战的地形。
奈何,这些北方来的将士,在马背上颠簸多了,如今忽然要在船的甲板上左右摇晃,一时间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