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先生来了,否则我就要站死在这里了。”
“哦,曹将军言重了,请问我母亲现在何处?”
“令堂,如今在客馆休息,奉孝和伯文正在照看。”
“什么?”徐庶顿时愣了一下。
“我的母亲,便在客馆?不是在县大牢之中吗?”
徐庶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似乎是被骗了一般。
“原来,如此吗?”
“不错,先生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丞相,此后丞相会与你一同去驿馆。”
“好,烦劳带路。”
……
相府之内。
曹操在外等候,今日穿着一件朴素的黑色长袍,背着手看着大门之外,不一会看到了徐庶和曹仁的身影,远远的便深鞠一躬。
遥遥行礼。
“先生一路远来,辛苦了。”
徐庶心中一紧,然后连忙回礼,此时他已经觉得有点心急如焚,受宠若惊了。
“区区小可,见过丞相,在下不过是一介山野村夫,闲云野鹤,怎敢劳丞相大驾。”
“哼哼哼……”
曹操背着手悠然自得的一笑,摇头道:“不必如此过谦,文若,志才都说你有经天纬地之才,我对你只会无比的尊敬。”
“我母亲在何处!”
徐庶行完了礼,立刻急切的问道。
“令堂,在客馆。”
曹仁忽然笑道:“先生一来,就说他的母亲在县大牢之中,我也不知道先生听信了谁的谣言。”
“嗯?!”曹操懵逼了一下,伸出手挠了挠胡须,“不该啊,此时我是交给伯文去办的,你直接去客馆问他吧。”
“即便是造谣,也只有那臭小子造我的谣。”
“令堂我极其尊敬,不敢有半点不敬,在知道你是她儿子之后,便已经客客气气的请来了许都,昨夜,我父还去探望过老人,一切都没有任何失礼之处,你且放心便是。”
徐庶听到了此话,才算是真正镇定了下来。
看来我真的是受骗了。
虚惊一场。
只是我已然到了许都,被骗进了曹营,只怕是再难出去了,为了让我母在许都能过上好日子,我便也不得对曹操过于违背。
嗯……
如我对刘皇叔所说的那般,我在曹营之内,一言不发便是,不为曹操出谋划策,便是我给皇叔最好的回报了。
但愿,皇叔可以请得孔明出山。
“好,子孝带元直去客馆吧。”
“喏!”
曹仁两股战战,面白如纸,但还是支撑着行礼,而且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徐庶心中唯有苦笑,看来曹仁被折腾得很惨。
是以,一路上,曹仁都在嘶嘶的倒吸凉气,心中痛苦不堪。
“将军,若是累了的话,不如到车架上来坐一坐。”
“不了不了,”曹仁苦笑着摆了摆手,“主公罚我给先生牵马,我不能违背,在下的确是败军之将。”
他说完这话,又自顾自去牵马前行,一言不发。
车架就这般走在内城的道路上,此时,徐庶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略有沉思,然后开口道:“将军不必挂怀。”
“其实,将军有大将之才,需知带兵可上下同欲者,便是上将。”
“又主帅勇猛者,便是大将之师,将军的虎贲,天下闻名,已经令人无比敬佩了,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唯有败,才可知胜之方式。”
“是以,不必在心中挂念太久,而是试着将虎贲军士的阵法,演练多次,晓其形,更要知起变化。”
曹仁雄武的身姿忽然停下,然后蓦然转身来,眼神颇为激动,嘴巴似乎动了几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而后对徐庶深鞠一躬,“多谢先生教我。”
说完此话,曹仁的鼻头已经有些酸楚了。
败军就算了,丢了上万兵马性命,又离散数万,这些兄弟可都是自己亲自招募培养而得,许多兵马是各地乡勇,都是为了平定乱世的兄弟。
这些人,可都是因为他轻敌,错误指挥,中敌之奸计而导致的。
回到许都之后,被罚等待徐庶的时日里,曹仁实际上已经思索了很久,但是一直都忍住情绪没有哭出来。
现在,却实在是忍不住了。
而且也知道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
客馆内。
一间朴素却宽大的房间之内,老妪坐在轮椅上,咧开嘴笑着。
“君侯,给我做的这个椅子,可真是方便……”
“嗯,四轮车早就有了,但是用于给人使用,才刚刚制作出来,我刚好知道此原理,就叫人做了一张。”
许臻笑着说道。
他的大雪龙骑,如今在青州早就已经发展壮大,工匠多了几百名,还有一个专门收容木工,石匠设计人才的年轻人。
已然有了一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