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跑到家里来说反而是更不好说出口了。
当着你两位绝色容颜夫人的面,说你可能会在宛城与一个妙妇度过良宵,而且会因此失去许多?
这,怕是不好吧。
许臻战术后仰了一下,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道:“无事,乃是如寻常一般提醒丞相,大业未竟,不可贪图享乐,切莫要做那等,接着奏乐,接着舞的事情。”
曹操撇了撇嘴,说啥呢这是在,听都听不明白。
这小子话里的玄机是越来越多了。
“伯文说得对,阿瞒你在外领兵,不可贪恋享乐,随时想着大业,我们身为家人,只盼你安然归来,家中无恙。”
曹操乐呵呵的笑着,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可于家中也享受一番温暖之乐,无须顾虑天下大势,波云诡谲。
于是他点点头,露出慈爱的笑意,“好,答应你们,等此次宛城归来,我便好好在家陪你们几天。”
曹昂忽然抬头,在下方位置笑道:“不错,母亲,小娘,等此次我归来,也可有军功在身了,便给你们带些礼物。”
许臻心里咯噔了好几下。
你们走就走,不要这样疯狂的插旗子好吗?
绝了,还没出去疯狂的插,当爹的当儿子的,立这么多flag。
这饭吃得……不安逸呀。
“昂儿此次去,当为典韦营中将士,不可有任何特殊之权,要听从军令,回来便可有战功了,日后请伯文来带你,再去参与南北大战。”
曹操看向许臻,笑道:“我,大汉之未来,实则在你们年轻人身上。”
许臻嘴角再次一抽。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别插了,我人麻了快。
“丞相别再插旗子了,此次去宛城,我总觉得那贾诩会有计策,小心他心思毒辣,最好是将之归附之后,立刻让其动身来许昌,答应我,一定要如此。”
曹操看许臻说得郑重,自然也明白这可能不是空穴来风,恐怕真是担忧张绣与贾诩会有变故。
于是点点头,“我知道啦,知道啦,”他笑着端起酒碗。
“助我凯旋吧。”
“微臣在许都,等待主公凯旋。”
许臻执礼而拜,而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这一夜,许臻从相府回来,立刻就去了军营。
把典韦和许褚一同叫了过来,几乎是耳提面命的道:“典韦,你握着你的戟把。”
典韦紧了紧双手,莫名其妙的看着许臻,“我已经握着了。”
“记住,到了宛城,进城之后不可放松警戒,宴会之时,你不可饮酒,如果违反,许褚以后就接任你的所有兵马。”
“离谱嘛!”
典韦一下就怪叫起来,学着许臻平日的语气。
郭嘉在一旁微微发笑。
“君侯不让他喝酒,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更何况是在宴席之上。”
典韦拍了拍胸脯,虎躯一震,瓮声瓮气的道:“主公放心,不会误事的!无论何时,我都会紧握着我的戟把!保持警惕!”
“好的,答应我,一定要握着你的戟把!”
许臻紧紧的抓住典韦的手,神情无比郑重。
这样太难了,真的。
我太难了。
最近,曹老板飘起来实在让人难受,关键宛城之事,我还不能明说。
否则这将会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提前预知世间之事,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若是自己明说了,那就太可怕了。
天不能容,人不能容,世不能容。
是以,唯有以如此姿态来说了。
……
今年,七月。
曹操下宛城,一战之后,直接大破宛城兵马,张绣的兵甲不如典韦。
典韦率大雪龙骑踏破前哨营寨,砍瓜切菜一般。
破军无数,令张绣这个排名前三十者,根本无法阻拦。
将勇将金榜之威传扬。
是以,张绣真的投降了,在谋士贾诩的建议之下,大开了宛城城门。
曹操进入宛城之后,立刻见到了贾诩。
“文和,当世谋士金榜第二名,仅次于荀文若,你可之,荀文若就在我处?”
曹操笑吟吟的看着他,贾诩此人,瘦削,年迈,但是精神还是很好,呼吸及胸,黑白参半,眼神颇为有神,喜欢带着笑意审视他人。
不过,这个人看起来却极其朴素,气息很弱,若是往人堆里一放,一般来说很难发现他。
而且,总喜欢往后稍。
曹操方才不叫,甚至他都不肯出来,还站在一堆将军谋臣之内,这一点,他可能自己都没发觉。
“见过曹丞相。”
“嗯,到我帐下来,做谋士如何?”
“将军都已归附,我自然也归附于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