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已决,不日发兵,期间,许昌城内请荀令君主持,许臻便无需去战场了,但你大雪龙骑营中,需派一支兵马去。”
“让,子龙跟我去吧。”
曹操点了赵云的名字,而后双手排开,汉服之广绣扬起,大气无比。
赵云正要抱拳,许臻立刻抬手说道:“等等。”
“丞相,真要独自攻打宛城?”
“不错,我大军一下,所向披靡,不出十日便可班师回朝,伯文在朝中等候我的好消息便是。”
“大半年未曾动兵,我的兵马或许已经有些生涩了,正好以此来磨一磨他们的刀锋。”
曹操笑着说道。
许臻好似不怎么看好,这宛城,攻下不难,就怕这曹老板……
唉。
“我提醒主公一句话,当今谋士天榜第二,贾诩贾文和,就在宛城。”
“什么?!此事当真?”
曹操顿时惊喜。
“伯文,你没有骗我?!如何查探到的?”
“贾文和当时说动百官逃脱长安,自己随同张济离去,张济死后,他的兵马张绣接手,而刘表将他们当做荆州北面屏障,是以把宛城交给他,又派兵在南阳驻扎,相互制衡,形成了掎角之势。”
“我料定,主公兵马只要去了宛城,只需遣使者进城招降,以加官进爵,追封其父之名,张绣必会投降,只是——”
说到这,许臻不知道咋说了。
这一计是真的太难了。
太难了啊!!
我人傻了,这要怎么说出口,总不能说你千万别睡人家婶婶,睡了就麻烦了。
曹操狐疑的看着他,“只是什么?你若是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不要藏着掖着。”
“我特么……”
许臻哑口无言,“唉,罢了,或许只是我想多了,我担忧北方有事,21是以主公去收拢了宛城之后,须得立刻退军,回到许都,一时一刻都不能停留。”
“而且,主公切莫要贪恋安逸,还不到那个时候。”
“你这说什么话!”
曹操顿时觉得荒唐,脸色一下子变得奇奇怪怪的,“胡说八道嘛,我曹操一生戎马,艰苦朴素,岂会是贪图享受之人,伯文你想太多了,我去去就回。”
“你就放心吧!”
“君侯,君侯!”
典韦在背后轻轻的碰了许臻几下,一下子打断了许臻的话,而后不由得回头来盯着他看。
与此同时,堂上的文武也都转过头来,一脸的疑惑。
典韦挠了挠头,憨厚的笑出声来,然后道:“我去,派我去,子龙要守卫皇城,我跟着丞相去,好久没上战场了,最近正好练练兵。”
许臻愣住了。
一下子懵逼了。
“你非要去?”
许臻狐疑的看着他。
典韦始终点头。
“对对对,让我去,让我去!”
许臻眨了眨眼。
典韦也疯狂挑眉,意思就是非要去。
“可以啊,典韦随我去,哈哈哈!”
曹操连忙招手,心里顿时舒适,“伯文,让他跟我去一次,借你兵马五千便好,如何?”
许臻哑口无言,甚至还张大了嘴巴,有些想笑。
不可思议啊。
他看着典韦笑得是那么开心,没来由的就觉得心思沉重了,这傻帽,还以为去是立功呢?
散了议会之后,戏志才和荀彧两人走在一起,顿时都有点想不明白。
“文若,今日伯文为何有些奇怪?”
“我也觉得,”荀彧眉头紧皱,想不通,“我不明白,宛城有什么难处,难道是那排名第二的贾文和,诡计多端,足智多谋,让伯文颇为担心?”
“那也不该,伯文此前大战,指挥全军之法,任何计策都十分精妙,根本不怕任何人,此次不带他去,带了他的将军典韦,难道是,不高兴了?”
“或许吧,总之,即便贾文和在,也弥补不了兵力上的差距,况且,宛城城小,不善于防守,可能真如他所说,只要主公兵马一去,必然会投降。”
“嗯,就是怪了点。”
戏志才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明白。
毕竟许臻,可一向是十分淡定之人,对任何事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而今日,听见典韦也非要去之后,有些反常。
……
殿堂之上。
曹操还在思索刚才许臻所说的问题。
于是在下午回到相府之后,又叫了许臻来府邸内宴请。
如同家宴一样,有其子,其妻卞玉儿,环月儿陪同。
环月儿和许臻的年岁相差不大,两人首次见面,还是有些拘谨。
吃了一半,曹操忽然开口道:“伯文,你跟我说……不可贪恋享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