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
“¨.见过君侯。”
许臻因为封侯,又是食实邑的侯爵,地位一下提升了许多,所以称谓也就变成了君侯。
但是他很年轻,今年不过二十五六。
叫一声少君也不为过。
“不用客气,是我叫他们写的信,奉孝随我去营内吧。”
“去的是,君侯的大雪龙骑?”
“嗯。”
“好,好……”郭嘉一连说了两声好,应承下来,他早就想要见识一下名震北方的大雪龙骑,号称能碾碎当年飞熊军的兵马。
同样,他也想见识一下这位君侯,到底是何方神圣,接连立下如此大功。
……
军中大帐之内。
荀彧和戏志才不在。
只有郭嘉与许臻。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不出五年,我们与北方必有大战,到时,将会决定谁知北方霸主的地位,我需要奉孝相助。”
郭嘉一愣。
他知道这位君侯说话做事不一般,但是没想到这么不一般。
虚与委蛇呢?
寒暄呢?
都没用,一来就直奔主题吗?
“那我,为何不去投曹公呢?”
许臻笑道,“你投不了,初来乍到,能做什么呢?到时候无非是和袁绍处一样,做个文学掾,又郁郁寡欢。”
郭嘉眉头皱了一下,“阁下,就是专门与我说这些的?”
许臻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俩,挺像的。”
“不敢和君侯相比。”郭嘉略有傲气,此时已然有些烦躁了。
因为许臻提及了一些,他本不想再记起的事情。
而这些话被许臻这个初次见面的人提起,他倒是也没生气。
毕竟,他以为是戏志才说的。
郭嘉和戏志才,本就是在酒(了王的)后无话不谈的朋友。
“你本是冀州袁绍麾下,文学掾,后来因不得重用而走,走前,将许攸,田丰,沮授,乃至郭图都痛骂了一顿。”
“但实际上,你是卑微的。”
许臻这话,让郭嘉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
也同样微微低下头去。
郭奉孝,还是做不到真正的淡泊名利,笑对天下世事。
“呵呵,志才居然跟你说了这么多。”
许臻摇了摇头,“他没和我说过,文若也没和我说过,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们真的很像。”
“你是金榜现世之前,不被重用。”
“我是金榜现世之后,被人用以顶罪。”
“可君侯如今名满天下,将你顶罪那人,应当追悔莫及了。”
“不错,”许臻笑了笑,“不光是追悔莫及那么简单,甚至会生恨,一旦生恨,日后必然会再杀我,我已走在了悬崖高处,必须要走得稳,否则一败涂地,将会被人耻笑万年。”
“至于你,郭奉孝,同样如此。”
许臻的话,一句都没说错。
但是郭嘉还是不意外。
因为他觉得,能爬到君侯这样地步,许臻若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才奇怪。
“我今天话太多了犯。”
许臻走回了军中主帐之位。
不再多言。
自寿春一役,许臻心态成长了许多,他知道自己现在在面对还不曾为友的人时,最好是保持气度。
因为他不能说错话,要学会字斟句酌,慢慢的说清楚,以话语攻心。
偏偏现在像许臻的人物,说错几十句话,都没什么问题。
郭嘉低着头,想了很久,才有些懒散笑道:“那些事,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