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啊,还寻梅,啧啧啧。”
戏志才老脸一红,“伯文,你都有两位夫人了,不要取笑于我。”
……
夜晚。
荀彧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大汗淋漓,满脸通红。
许臻顿时就没好气了,“叫你去许昌的巷子,你是去扬州了吗这么久?你怎么不明年再回来?”
荀彧顿时一个战术后仰,“诶,这,这,这……若是被夫人知道,被其他官员知晓,我这清誉……”
“我荀氏百年清誉,岂非是……”
听了这话,戏志才直接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又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忽然间,他发现自己大汗淋漓,捂了一身之后,现在反倒是轻松了不少。
“文若,我现在感觉,要轻松些了。”
戏志才咳嗽了几声,但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惨了。
前几日,那咳嗽就像是要把他魂都抽离了似的。
现在,只是咳嗽,病情似乎真的得到缓解了。
“伯文,你给我吃的是什么神药,一觉之后居然感觉缓和了不少。”
许臻苦笑道:“就是风寒而已,你可能需要锻炼了,我有一套拳教你。”
“此后每年冬天,不要太过劳累,应该无碍。”
戏志才艰难起身,虽然还是觉得头昏,可是已经好多了。
再加上一身的汗才刚干,他觉得沉重无比,但还是起身来,叹了口气。
又对许臻深鞠一躬,“多谢伯文相救,没想到,你居然还懂医术。”
“略懂,略懂。”
许臻点了点头,坐在了案牍后的蒲团上,对戏志才道:“明天叫你打拳,康健养气,名为太极,但是你呢,总不能让我白救吧?”
许臻这么说,戏志才就懂了。
立刻坐起身来,对荀彧道:“拿纸笔,我将书信再改改,让奉孝来见伯文。”
“好,好,可是,主公那边……”
许臻连忙道:“无妨,帮我也就是帮主公,一样的。”
说完,许臻拍了拍荀彧的肩膀三下,似乎是有深意。
荀彧眨了眨眼,这话……这拍肩……
是何意呢?
他忽然拍我三下是什么意思……
这是话里有话……
奉孝跟了伯文。
却也可以为主公效力。
普天之下,也只有主公,才可扫清寰宇,重振大汉。
而奉孝若是来,他必然如虎添翼。
若是真的扫清了,大业再继承而下,就大公子那样的才学,日后必然也可完美承袭父业……
这,不得不考虑。
想到这里,荀彧深深的看了一眼许臻,收起了之前因去了巷子而产生的窘迫表情,眼中逐渐出现光芒。
“好,此话不错,奉孝来了伯文处,也相当于是为主公效力。”
……
一封书信,送去了颖水。
于是一个黑袍男子,很快从颖水外郊出发了。
花费了不到半个月,就来到了许都之中。
此时,正是年关过去,春暖花开的时候。
曹孟德的许都,成为了百姓流连之乡,外地的许多百姓都迁移到了许都附近居住。
由此也重新划分了几个县城,乡亭等等,来打造供百姓居住之地。
他来到的时候,已然是繁华似锦。
“这座城,大了很多啊。”
郭奉孝独来独往,在颖水时候朋友不是很多。
就戏志才,荀彧两人。
还有一个徐元直。
徐元直杀了人,而后出逃乡里,逃亡南方去了。
他家中的老母,就是郭嘉在照顾,偶尔帮忙挑水农忙,有钱了也会给点钱。
只不过,郭嘉自己也是喜好去巷子里。
他因为比戏志才要英俊潇洒许多,气质又更加儒雅,喜好黑色漂亮衣服,所以姘头比戏志才多了几倍。
因此,他也没什么钱,一直以来都过得比较清贫。
“唉,不知荀文若,戏志才,为何非要我来此营。”
“当然请先生出山为军师。”
一个声音打断了郭嘉的思绪,他本是在呢喃,却居然被朗声道破了此言,却也有些意外。
回头去看,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站在背后,喜笑颜颜。
“敢问阁下是……”
“许臻。”
“哦……”郭嘉一愣,旋即立刻想起了是谋士天榜末位。
但是他却不敢小觑,因为此人虽是末位,却能主导徐州之战,又为其主公夺下了仁德之名。
而后平叛寿春,以极其漂亮的攻心之策,大破袁术十几万大军。
攻下寿春这号称极难攻破的高墙城池。
这样的人物,不是那所谓榜单可以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