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在纪灵和一众将士的保护之下,从后路逃离,而吕布与陈宫,也在出来之后,第一时间与其分道扬镳。
从始至终,吕布的兵马都没有出现过太多次,至于和袁氏联姻的事情,早就抛诸脑后了。
不过,那条苍梧小道之中,刘关张早已经等待多时,兵马伏击之后,将袁术最后一点兵马全部打散。
只剩下几十骑,还有十几名文武跟随。
躲在了一个废墟营地之中。
不过,没过多久。
刘备的人就到了。
一个小校,叩开了这个废墟的破烂木门。
袁术逃得惊慌失措,屋内的这些文武官员,也都是一脸颓败。
等到刘备到来,遮住了门外的光华,在门口道:“明公还能逃去何处?”
“唉!”
袁术闭上双目,仰天长叹。
“可悲啊,我袁氏之子,南北各有一人,若是可互相支持,怎么可能会到这等地步,只可惜,袁本初收到我之信,却不敢自立。”
“区区一小妾之子,果然心胸不足,狭隘之极。”
“你刘玄德,为何会成了曹孟德的走狗?”
袁术头发糟乱,宛如冢中枯骨,慢悠悠的站起身来,背靠在断壁残垣之前,一脸无奈的看着刘备。
“足下,世受皇恩,为汉室之臣,为何到今日,却选择了篡汉自立?此为大不敬也,我刘备不可容你。”
“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呵呵呵……”袁术理了理自己的乱发,又整了整胡须,脸上的绝望之色越发的浓重,却还能露出戏谑的笑意,“刘备。”
“嗯,十八路联盟军讨董时候,我就该看出你志向不浅,成王败寇,无非是胜负而已,不用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若是日后能成大业,你不会自立?”
“笑话!”
“我无话可说,你动手吧。”袁绍闭上了双目,他身后的文武,全都开始低声啜泣。
兵败如山倒。
寿春城破的一瞬间,他们就知道日后下场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善终了。
刘备冷哼一声,丢下了一把剑,扔在地上。
“足下,也是体面人,在下曾经承蒙照顾,你自行了断吧。”
袁术一愣,而后怔怔的看着地上的那把剑。
最终,却也只能深深叹了口气。
“刘备,倒也是个厚道人。”
“也罢。”
袁术俯身下去,拿起长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依然是一脸嫌弃之相,对刘备笑道:“我便先走,且看你如何能立你之大业。”
唰!
一剑抹脖,袁术的头颅被割裂了一个极大的伤口,而后缓缓的倒在了地上,甚至眼睛都未曾闭上。
不过他最后那句话,倒是真的让刘备产生了动摇。
大业,我如何才能立下?
若是不求大业,我拿了此人的人头,去到许昌。
或许就可以得一侯爵之位,再领封地而治理,不出几年必有政绩,以后便可招兵买马,镇压叛乱,等待曹操收服其他诸侯,就可重回大汉汉制。
那么,匡扶汉室,也就可成了。
可这还真的是汉室吗?
曹孟德,我,袁术。
哪怕是袁绍,江东之主,荆州之主。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身陷囹圄无法自拔。
乱世之中,厉兵秣马取天下诸郡,得土地与百姓拥戴。
为的是将此大权,又交还给大汉,而后解甲归田吗?
刘备轻声叹了一口气。
绝不是。
天下之乱,乱在人心,人心安定,何处都是大汉。
他目光逐渐又坚定起来,然后割下了袁术的人头,对剩余的文武笑道:“你们且去吧,我要的只是袁术的人头,与你们无关。”
“多,多谢玄德公。”
袁术的臣子里面,有认识刘备的人已然愣住,抱拳行礼之下,千恩万谢的离开。
也有人一直跪在袁术的无头尸首旁,痛哭流涕。
武将纪灵战死沙场,陈宫,吕布出逃不知去向。
阎象早在大军攻进皇宫的时候,就在殿上自刎归天。
至于袁术手底下的那些将领,无一不是四散而逃。
最终能剩下的,也就这十几个人罢了。
刘备转身离去,拿了袁术的人头与二弟,三弟一同归营。
……
夜晚。
庆功宴。
曹营的庆功宴,摆下了十里筵席,从寿春皇宫前,到寿春城外。
上至主公曹操,下至黎民百姓。
虽然吃食简陋了一些,但是却足以饱腹。
酒水也足,分发而下,将士们同饮大醉。
这时候,张飞手持一物,拾级而上,朝着高处台上走来,得亏是他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