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臻已经拿下了北地兖州的三郡,幽州五郡。
还有徐州琅琊一郡。
一共九郡之地,堪比一个州。
此九郡,共有八十三个县,三百多个亭,除封出去的封地之外,已然需要至少三百五十名官吏,各地举荐都来不及。
有才德的士人也就这么些,怎么选?
短时间内若是许臻和麾下的谋士拿不出法子来,不可能有办法。
“我昨夜,问过了荀彧,他已笃言绝不会参与任何政事,只是办学,对应对之法只字不提。”郭氏的郭誉如此说道。
而陈圭则是冷然一笑,“既如此,我们可以做出决定了,我陈氏准备迁回徐州家乡,再为士族。”
“好,我陈氏自会回颖水。”
“我钟氏,回许都……”
三家商议最终有了决断,他们已然明白许臻此刻必然会有求于士族。
是以才敢如此相逼。
“好,”陈圭深吸一口气,如临大敌的道:“我这就去和许公说,无须担忧锦衣卫告密,毕竟本就是要离去的。”
“有劳了。”
“有劳陈公。”
“无须如此,我去也。”
陈圭老迈,点了点头之后,抬起头来双手执礼,深鞠一躬后,立刻站起身外出们去,换上了官服准备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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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庭的时候,看到了站在庭院内的陈登,于是他站定了脚步。
“元龙,你要拦我?”
“我得拦着您。”陈登抱了抱拳,“父亲,不入股便算了,今日要走便是回旧制,日后新制若临,陈氏再也不可登船。”
“不会有新制!曹公百万大军,猛将如云,谋士无数,天下六州在手,新制该在许都!”
“那我留在北海。”
陈登低下头来,深深鞠躬,不容置喙般的语气。
“你留下来没有用!”陈圭脸色一变,“我们没入股!”
“那我做个普通官吏就是,许公对我们有举主之恩。”
“这恩不是许臻自己要的,是曹公给的!”
“那也是恩,”陈登平静的道,“你回许都去,我在北海。”
“儿啊,我陈氏只有你一个麟儿!”
陈登淡然道,“再生一个吧,钟繇大人五十矣,尚能生子,父亲一生自负不弱于人,不会输他。”
陈圭:“……”
……
许都。
大理寺卿官邸内。
“阿嚏!”
钟繇打了个喷嚏,一小儿进门来,拿着件衣物,恭敬有礼。
“父亲,天凉了,穿件衣吧。”
“哎哟,我的毓儿啊。”
钟繇欣喜慈祥,招手将儿抱入怀中,“我不冷,只是居然觉得有大事发生。”
“何事……”
钟毓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又复问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可能是坏事呢?”
“你看这纸张……”
钟繇将刘备写给许臻的书信拿了出来,而后又给他看了一个自己临摹纸作,笑道:“你看,这两张纸,如此相似,就算是父亲临摹,也无法一模一样。”
“儿知父亲是天下书法大家,既然父亲临摹不出,那这肯定不是写出来的。”钟毓稚声稚气的说道。
“是吧,”钟繇轻抚胡须,悠然自得的靠在了卧榻后的墙壁上,脸上颇为轻松。
“既不是写出来的,那就是拓印,大汉竟有如此拓印之术,呵呵呵……妙啊。”
“那父亲在担忧什么?”
“嗯……”
钟繇沉默了片刻,而后似是心中一横,长舒一口气,对钟毓道:“父亲打算送你去青州北海,拜入荀彧,或者郭嘉门下,以求学堂入学,如何?”
钟毓眨了眨眼,心底里登时就不乐意,因为他年纪小,还没离开过家。
而且在许都,家中是大理寺卿,九卿之一,他地位尊崇,与曹氏诸子为伴,日后贵不可言。
若是没有偏差的话,等待十余年后,学有所成,可以入仕为官,承袭父位。
这些都是未尝不可。
但是,钟毓年纪不大,却从小受到父亲熏陶,他聪慧。
“好,我愿意去。”
“真的?”
“嗯!只盼着,青州钟氏的叔伯能照顾我。”
“不……”钟繇摆了摆手,“不和他们为伍,你自己去学堂。”
“啊……”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