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及民初严复、林纾,以至谭嗣同、梁启超等均受他文风影响。
所著有《求阙斋文集》《诗集》《读书录》《日记》《奏议》《家书》《家训》及《经史百家杂钞》《十八家诗钞》等。
不下百数十卷,名曰《曾文正公全集》传于世,另著有《为学之道》《五箴》等著作。
曾国藩在书法上的突出成就一直为他历史上的重大影响所掩盖,对于书法理论的阐述见其《日记》《家书》及一此文章中。
他首先对当时阮元抛出的南北书派论有独到的认识,他既赞成又提出批评,主张南北兼而有之。
他对书法的本源,提出乾坤大源之说,从乾道——阳刚美——着力——雄奇——大气,从坤道——阴柔美——不着力——淡远——韵胜,形成了他一个系统的书法理论观。
曾国藩一生勤勉于书法创作,走过了一条由泛而专,由继承古典到创新时尚的曲折探索道路。
他留下了近万字的《日记》是中国古代罕见的一部巨型书法作品。
他的楷书劲健刚拔,竖起了一面承唐继宋明而刚柔相济的正书旗帜,他的行书劲健遒俊而华美。
他的小楷与小行书是整个清代的典范,他应是与同代包世臣、何绍基齐名的大书家。
曾国藩出生时,祖父曾经梦到有一只巨蟒缠在他家的柱子上,所以认为曾国藩是巨蟒转世,曾国藩出生后家中的一棵死梧桐树竟然重新焕发出了生命,让其祖父更加相信巨蟒转世这一梦语。
而凑巧的是曾国藩患有类似“牛皮癣”一类的皮肤病,浑身上下都是像蛇的鳞片一样的癣,所以曾国藩也相信了巨蟒转世这一梦语。
曾国藩还有一个奇怪的爱好——爱吃鸡,却又最怕鸡毛,当时紧急公文,在信封口处往往要粘上鸡毛,俗称鸡毛信、鸡毛令箭。
每当曾国藩看到这种信,总是毛骨悚然,如见蛇蝎,必须要别人帮他取掉鸡毛,他才敢拆读,古时候曾有这样的说法
“焚烧鸡毛,毒蛇闻气就死了,龙蛇之类,也畏惧这种气味。”
曾国藩对鸡毛害怕到这种程度,难免也被人理解为蟒蛇转世,在岳麓书院学习时因为怕别人看到身上的鳞片,所以夏天燥热时还穿戴整齐地读书,让先生大加赞赏。
曾国藩小的时候天份从并不高,其实可以说比较笨,他学习起来非常吃力。
一天晚上,他在家里读书,有一篇文章他重复读了很多遍,可就是背不下来,他就一遍一追地读,一遍一遍地背。
夜已经很深了,他仍然没有背下来,这可急坏了一个人。
原来,他家来了一个贼人,就潜伏在他书房的屋榆下,想等他读完书睡觉之后再进屋偷点什么。
可是贼人在屋外等啊等,就是不见曾国藩睡觉,贼人实在等不下去了,就十分生气地跳进屋子,对曾国藩说
“就你这么笨还读什么书?我听几遍就会背了!”
于是贼人将那篇文章从头到尾地背诵了一遍,然后扬长而去。
曾国藩对交友之道颇有见地,他认为交友贵雅量,要“推诚守正,委曲含宏,而无私意猜疑之弊”。
“凡事不可占人半点便宜,不可轻取人财”。要集思广益,兼听而不失聪。
处世方面,曾国藩认为,“处此乱世,愈穷愈好”,身居高官,“总以钱少产薄为妙”。
“居官以耐烦为第一要义”,“德以满而损,福以骄而减矣”,为人须在一“淡”字上着意。
“不特富贵功名及身家之顺逆,子姓之旺否悉由天定,即学问德行之成立与否,亦大半关乎天事,一概笑而忘之”。
“功不必自己出,名不必自己成”,“功成身退,愈急愈好”。
同为曾子“宗圣”第七十代嫡孙,曾传德,字德生,自幼天资聪慧,秉性谦和淡远,别有襟期,不务名利。
学儒学,研医术,十岁既可以把曾子《大学》《孝经》背诵如流,并对《本草纲目》颇有钻研。
十六岁乡试中文举人,后参加北京会试与曾国藩相识,因知实属同宗并为传字辈兄弟,倍感亲切,更佳为同榜进士。
一日二位新科进士去拜见清当朝大学士、户部尚书王鼎,在王府经王尚书介绍,结识了当朝京都名匠崔建庵,也是天命之为,从此二人结下了不解之缘。
曾传德不负崔建字在京都开设《曾德生医馆》以其开派祖曾子“宗圣”儒家圣人之风,善待求医者,既体恤平民百姓又广交公卿商贾,德艺双馨,生命复春。
因此“德生”医馆在京都享有盛誉,此时与他同宗同辈同榜之谊的曾国藩,已身为清中重臣,官居直隶总督,二人更是交往甚密,互相鼓励,曾国藩欣然给曾德生题词
“祖德宗功千载福泽,子承孙继万年蒸尝”横批“止于至善”,落款德生仁兄大人正文,涤生曾国藩。
此联既有缅怀曾子“宗圣”之意,又赞美曾德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