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刚要上前说话,就听慕沅嘉道:“大伯也是在保护啇王妃,说昨日在殿前受袭的人中就有嫡母,啇王妃这个时候回慕府,恐怕遭到贼人惦记。”
    慕惊鸿淡淡的看着对方半响道:“本妃来看自己的母亲,侯府的人也要拦着本妃?”
    这恐怕不是慕德元吩咐的吧。
    守门的护卫果然白了脸,有些躲闪的看向慕沅嘉。
    原来是拿了好处替人办事。
    听慕惊鸿直接搬出了啇王妃的头衔,慕沅嘉脸色微微一变,再也不敢拦着,让开到一边,“既然啇王妃不惧贼人,那就请进吧。”
    慕惊鸿越过她的身边,大步走进了慕府。
    慕沅嘉咬了咬牙,紧跟在身后,看到慕惊鸿没有去静心居,反而是直接朝着雅芳居的方向走,急叫住人,“啇王妃不是应当到祖母那边请安了再……”
    “张夫人。”
    刘嬷嬷冷冷的横在她的前面,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慕沅嘉有些惧这个一言不发的老嬷嬷,僵硬的笑着道:“我只是提醒一句,免得祖母又寻啇王妃的错处说话,就像以往那样。”
    “我们王妃的错处还轮不到慕老夫人来指点,要指正也是由玉太妃来做,再不济,还有宫里的太后娘娘。”
    刘嬷嬷冷冷泼了慕沅嘉一盆冷水。
    慕沅嘉想要落慕惊鸿的面子,表现得太过了,反而让人觉得有异。
    慕惊鸿面露狐疑之色,上下打量着她。
    这么迫切的阻止自己进雅芳居,难不成雅芳居里有什么!
    脑海中闪过楚啇在宫中穿上的那件毒衣,眉头一蹙,加快了步伐朝里面快走。
    慕沅喜犹豫了下,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雅芳居里,药味充斥着鼻息。
    还没有进到正屋,院门前就闻到了。
    慕惊鸿脸色微变,不会真的出意了吧。
    “啇王妃!”
    雅芳居的丫鬟们看到慕惊鸿立即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在院内,慕德元正沉着脸走动,似乎很为里面的情况担忧。
    看到慕惊鸿,慕德元愣了下,还是如实的跟她说:“你母亲中了毒,昨夜就……”
    “人如何?”
    “人是有些清醒的,只是……”慕德元首次面对慕惊鸿有些支吾,不知道如何解释今天这个局面。
    顾氏昨夜回府后就处理了伤口,可是半夜时突然发作。
    今日一早,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进去瞧瞧。”
    “啇王妃,万万不可。”
    慕德元拦住了人。
    慕惊鸿柳眉一拧,如枯井般的眼睛看着他,“有何不可?难不成慕侯爷还有其他的隐瞒?”
    首次听到慕惊鸿这么冰冷的称呼自己,慕德元有一瞬间愣怔,然后就是一阵的不舒服。
    就在那之前,慕惊鸿还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结巴,毫无存在感。
    短短的几月间就已经一跃成了啇王妃,结巴也突然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