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庚辰。不是我。”
“你……你!”羽嘉大神指着辰晷,手都在抖,“你便是庚辰!庚辰便是你!你是我用他的骨血造出来的!你便是他!你是我的辰儿!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你为了一个弦月,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我忍你让你,但是,绝不允许你继续悖逆我!”
辰晷叹了口气,重新垂下眼帘,“母亲,你以庚辰骨血造就我,我很感激,然而我却不是他。你以庚辰喜好要求我,以庚辰为目标培训我,我顾及你的心情,从未反对过。只是,唯有婚事这件,我无法依从你。”
“疯了!你定是疯了!是那个弦月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母亲!”辰晷打断她,“是你该清醒些了。在你眼里,我始终是庚辰,可你好好看看,我何时是他?!”
羽嘉大神踉跄后退一步。
辰晷却已站起身,实在心中烦闷异常,“母亲,我还要去找弦月,不陪您了。”说着话,辰晷不欲再多做争执,径直往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找她!”
“天大地上,便是一寸土一块地的翻过来,我也会找到她。”
壬戌在院子里跪着目睹了全过程,心惊胆战。不过看起来,辰晷这一次是下了决心的,再不打算顾及羽嘉大神情绪了。壬戌便又觉得心里有些暗爽,毕竟看着辰晷这么多年被羽嘉大神视作庚辰的影子般对待,时时处处要求他与庚辰一样,也着实累人。
辰晷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这里呆不来,他便不回来,上天下地,他可以不眠不休,只要能找到她。
身后,忽然传来的一道强势力量让辰晷一顿,本能间,刹那转身。
一瞬间的嗡鸣之声,辰晷整个人都定在了空中。眼前,是羽嘉大神极近又狰狞的脸,带着恼羞成怒的表情,她以一只手狠狠击在辰晷的胸口,丝毫没有容情。那一掌落下,辰晷只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要被震碎开来。
羽嘉大神盯着辰晷胸口的位置喃喃自语,“既然,你不是他,便是我造错了!没关系,没关系的,把他还给我,我可以重新来过,我可以重新来过多少次,直到他回来!”
说着,她愤然用力下压,辰晷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浪灼烧,疼痛迅捷传遍全身,整个人都丧失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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