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是想好了?”纳兰邪羽笑道。
“是,少主心中也该清楚我并不想做这个位子。当初我这个位子可不是自己得来的。”虽然事后找到这个丫头狠狠打了一顿,但是想到每天都有数不完的事情要处理,他就恨不得天天将这丫头揍一顿。
纳兰邪羽此时此刻上官铭一定是在心中咬牙切齿的,嘴角的笑容又加大了些。“既然如此,我自然还是要答应师兄的。不过眼下诸事繁多师兄还是要帮帮师妹我。”
上官铭点点头“这是自然。”
“慕琰祭司这些日子在圣光殿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众臣应该也没有什么异议吧!”
“禀少主,臣等无异。”众臣就算有异议也不会在这上面关注太多,因为在纳兰邪羽旁边坐着的那个人已经给了他们无比的压力。
那个人是独孤朔无疑,他出现在朝堂上少主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已经不言而喻。
而他们这些仅剩下来的老臣或许已经无力阻拦了。
“慕琰祭司的能力我还是知道的,圣光殿的内务本少主也照样不会干涉太多。那么从今天开始慕琰祭司就该是这圣光殿的祭司了。恭喜祭司大人。”纳兰邪羽笑如春风。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右护法也紧接着提出了要请辞的要求。
整个大殿一时之间都静了下来。
纳兰邪羽拧眉“右护法是老臣,我本该应下您的请求,只是为何不能再留下来呢?”
“少主即将继任王尊之位,我也在没有什么能够教导少主的了。我要去王陵去守候王尊,这样心里也能好受一些。”右护法眼中闪现出泪光。
当初,纳兰筠身死,这位一声辅佐他的臣子祭拜之后就一病不起,眼下能够上朝却要提出请辞。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许多臣子回首竟发现站在这里的已经不全是当初的老臣,这些从九华、神族甚至是魔族的年轻人比之前的老臣更加出色。
他们心底也不免唏嘘,都在疑惑是否自己真的不适合再留在这里了。
纳兰邪羽深深叹了口气,和独孤朔一起走下台阶“这个请辞我永远都不会批,我知道这里全是你们这些臣子和父王的心血,我会好好对待。可是,王尊走了并不代表你们要走。”
右护法一时之间已经老泪纵横“我别无所求,只盼着少主守住灵族,守住盛岛。”
盛岛,众人似乎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但是那个名字已经刻进了几辈人的心中。
最后,右护法还是离开了。虽然少主留住了他右护法的位子,可是当初那样的意气风发的人也终究要离开。
在这样的朝堂上,臣子总是先是努力进入权利中心,后来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换掉。或是君王心中的忌惮,或是新臣上位的算计,或是他们真的老了。
总之,最后都是一亩薄田,回家养老。
纳兰邪羽看着这些还留在朝堂上老臣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在忌惮什么,若是你们信得过我,信得过灵族盛岛,我定不会让你们老无所依,颓败收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右护法离开给了少主很大的触动,还是因为她心中的疲累。
很快众人就发现这两天的少主特别好说话,但是他们心里总是不太适应总觉得会出什么大事儿。
果然,没过几天,上官铭就将少主的旨意传来了。
“少主究竟在哪呀,上官祭司……”
上官铭笑着打断此人“大人客气了,我可不是什么祭司了。至于师妹的下落我不知晓。”
“不知晓?”一道含着怒意的声音传过来,上官铭看到来人就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爷爷。
“爷爷,你怎么来了?”
“我还能不来吗?你连暗祭司的位子都辞去了。我千叮咛万嘱咐,你是王尊一手带大的自然事事要为王尊考虑。你倒好,暗祭司没做几天就要辞官,你说说这不是要气死我吗?”
慕琰在后面看清这上官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忍俊不禁。
“说,少主究竟去哪里了?”只见这老爷子扔下拐杖,紧紧抓住上官铭的手问道。
“是呀,这宗伯大人已经将少主继位的消息定下来了,她怎么又不见了?”明明说好了要继任王尊之位的,这时候该不会是临阵脱逃吧!
慕琰上前走到众臣面前,适时出口“各位放心,少主不日必将返回。众位也该体谅一下少主不是,毕竟王尊大仇未报,她就要坐上这个位子心中难免不快。”
“王尊的仇的确不能再拖下去了,那少主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王尊的仇一日未报,她就一日不会继位吗?”
就在此时,大殿门忽然开了。纳兰邪羽从殿中走出来,立刻就被团团围住。
“少主这是怎么了?”明明在殿里还要装作不在。
她环顾四周“诸位老臣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