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俩一脸乡下人样儿,自豪点拨“两位姑娘外地来的吧?眼下这座城,叫做玉带城,这条街啊,叫做玉带街,玉带玉带,自然是绕城一周,没有尽头。”
凤乘鸾问道“大娘,现在还没到十五,怎么会有这么多彩灯?”
大妈将脑袋一歪,将她俩打量一番,“姑娘不是北辰人吧?这是白玉京的赛灯节啊!年年从腊月里开始,一直到出了正月,家家户户都要将彩灯挂在玉带街上,就要比比看,谁家的灯最大最好看,灯越大,日子就过得越好。”
“原来是这样,谢谢大娘。”
凤乘鸾点头谢过,拉着诗听往前走,西门错和尹丹青就在稍微后面一点跟着。
诗听凑近,小声道“小姐,我看这白玉京这么大,咱们这么小,只要混在人群中就保准没事儿。”
凤乘鸾放眼望去,整条街上一条五彩斑斓的灯河,蜿蜒而去,“没错,长歌城四围有四座城池,每一座都这么大,又这么多人,就算他一座一座城翻去,也要翻到明年了。”
诗听又想了想,“可是,靖王他那么厉害,那么凶,真的会有耐性,一个一个城去翻?”
两人正说着,就听后面老远处一声吼,“所有人在街道两边站好,不准动,虎贲师办事!”
接着,便是大队人马开道的声音。
凤乘鸾木然看了眼诗听,“乌鸦嘴!”
诗听咧嘴,小声哼唧,“小姐啊,我只是随便说说。”
凤乘鸾拉她,淡定站到路边,“别乱动,不要怕,看灯,他们又没见过我。”
她心中笃定,以阮君庭的性子,绝对不会将她的样貌画成画像,然后命人描摹一万份,扔的满大街都是。
于是主仆俩齐刷刷往头顶上看。
虎贲军的人越来越近,晚上出来赏灯的老百姓,全都乖乖在路两侧站好,等待排查。
临街店铺,全部被搜查一遍。
凤乘鸾斜眼一眼,好的,没画她的画像,画了诗听的!
正见慕雪臣亲自下马,将那画像一抖,“此女乃是南渊混入帝都,图谋不轨的细作,有谁看到了,将她及其同党指出来,赏银千两!”
“走。”凤乘鸾抓着诗听,悄悄向人群后面退去。
两人还没走多远,就听那边有个大妈站出来,“哎呀,我见过,刚才这小丫头还站在马路中央,没见过世面地‘哇哇’叫,一看就不是好人!”
慕雪臣手中画像唰地一收,“封街!全部蹲下,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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