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棠顾不得头疼,气的拔腿就追。又是小乞丐,上次就是一个小乞丐偷了她荷包。追着追着陈棠停止了脚步,忽的想起了这次莫不是又有人设的圈套。想到这才发觉额头痛的要命,用手一摸,鼓起了好大一个包。
小乞丐们见陈棠没有追赶上来,回过头来唱着“抗生素不治病,吃完了要人命”陈棠刚想上前去问个清楚,谁教他们唱的这童谣。这群半大的孩子一溜烟跑开了。
陈棠心想着算了算了,一边揉着头上的包一边往回走。就听见一个小孩子挣扎的叫喊着“放开我,欺负小孩儿算什么本事。”
“快说,谁教你们这么唱的,说了有糖吃,不说打屁股。”蒋徵正抓着一个小乞丐问。
陈棠心想跟蒋徵就这么有缘吗?在哪都能遇见,还是蒋徵就是一个跟踪狂,大变态。走上前来弯下腰问小乞丐:“小家伙,为何用石子丟我。”
小乞丐怕是真的被打吧,用手抓着衣角低声说:“因为丟完你我们可以有包子吃。”
“那是谁给你们的包子吃,又是谁教你们唱童谣的。”陈棠追问。
小乞丐支支吾吾道:“是一个带猴子面具的叔叔。”
蒋徵放下小乞丐,让小乞丐带他去见戴面具的叔叔。小乞丐告诉他那人可厉害啦,他们这些小孩子都不知道他在哪,来无影去无踪的。蒋徵无奈放走了小乞丐,临走时还不忘给了这小孩子一些碎银子。
陈棠对蒋徵莫名的心生好感,一晃神想着他蒋家家大业大。施舍点银钱算什么。顿时有一脸嫌弃的看着蒋徵。
“陈姑娘,今日怎么一人出来闲逛。莫非与你夫君吵架了?”蒋徵调侃的说。又瞧了瞧陈棠额头上的包。
“闲逛,哪有你蒋大公子闲啊。走哪都能碰见你。”陈棠没好语气的说。脸上漏出吃痛的表情。
蒋徵紧张的上前刚要伸手摸,却被陈棠推开“男女授受不亲,拿开你的抓子。”陈棠说着脸上露出一抹绯红。
这一幕被出来寻陈棠的刘修瞧见了,蒋徵刚要说些什么,与刘修四目对视便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蒋徵嘱咐刘修带陈棠去敲一下郎中,告诉他以后别让陈棠一人出来。啰嗦了几句摇着折扇就走了。只留下陈棠和刘修尴尬的站在街上。
陈棠看得出刘修脸色难看,定是吃醋了。撒娇的抱住刘修胳膊,刚要开口解释,被刘修一把抱了起来。“相公,这是干嘛,我可以自己走的。”陈棠害羞的说。刘修不予理会,直奔这医馆去了。
陈棠心里是美滋滋的,相公一向内敛害羞,想必今天是真的吃醋了。美的她都忘记了头上的包有多痛,直到郎中检查的时候按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郎中告诉刘修也没什么大碍,回去用鸡蛋滚一滚就可以了。
刘修这才放下心来,一路拉着陈棠,到了蜜饯摊买了些杏干,桃子干之类的。塞在陈棠手里也不言语。
见刘修还是闷不做声,陈棠便把刚才发生的事从头至尾与刘修讲了一遍,刘修先是表情错愕,后又心疼了起来。一来怪自己没有及时赶到,二来有些吃醋。更多的是担心有人暗中陷害陈棠,想到这更加后怕。暗下决心,定要护棠儿周全。
刚进家门,就听着张氏与刘大叔抱怨着。二人进屋后刘大叔告知原是村正刚来过,说村民们有些担心药材卖不出去,上次陈棠的保证也是空口无凭,所以今天来是想要陈棠立字为据,给大家一个保障。见陈棠不在,便回去了。
陈棠心想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村正对自己还是信得过的,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立字据,这其中定有缘由。
刘修想着还是要回村一趟,调查清楚,顺便去安抚一下村民的情绪。便开口安慰陈棠:“可能因为近日抗生素的事情,村民心里没有底。毕竟大伙都是靠着种田为生的,也怪不得他们。”
陈棠赞同的点点头说:“相公说的对,那我们明日就回村。”
第二天一早夫妻二人便出发去了村里,一路上,陈棠注意到别的村也有把农田改成药田的,心里还有些纳闷。巳时二人到了村里,在村口与人寒暄几句便直奔药田去了,因为临近晌午有的村民已经回去准备午饭了。
走到村正负责的药田时,见村正正好在。旁边田里的村民见陈棠来了也一股脑围了过来。因为指望着陈棠收购药材,所以大伙态度还算恭敬。忙上前打招呼:“妇人,您来了,来了便好。”
陈棠客气的点点头,刘修见状开口道:“我们准备先看一下药田的情况,还麻烦大家带路。”只听其中一人答道:“公子客气了,不麻烦不麻烦。”
村正和几个村民带着他们夫妇二人挨户查看了一番。
陈棠还是满意的,村正是个仔细的人,每家每户都严格按照她的要求种植。药田管理的也井井有条。想必也会有个不错的收成,药材的质量也会很好。
巡视完毕,村正满脸谦恭的说“你夫妇二人与我同去家里用个便饭可好,我们也好商议一下保证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