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陈棠也没有客套,与刘修对视一眼便说:“正好我们也有些饿了,那我们边吃边聊。到家后村正让夫人准备了吃食,村正夫人也是个能干的,一会功夫一桌菜已经备好了。
席间刘修问道:“为何村民突然变得不安,是信不过我们还是另有原因。”
村正忙开口解释说:“前些时日村里来了一个药商,这人路径此地见村里种了许多药材,说今年药材生意萧条,种药材怕是要赔本之类的话。”
村正一脸愁苦像继续说道:“我们这些村民都在这山沟沟里生存,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自然被吓的不轻。大家伙就找到我商议着要找陈棠写一份保证书。”
原是很多人都要去陈棠家的,村正怕人多闹事。就先安抚了村民只身一人去了县城。
陈棠了解了事情原委后,还没来得及与刘修商议。只忘了刘修一眼他二人便互通心意。
刘修好歹也是重生而来,遇事自是沉稳有度。
刘修缓缓开口道:“只要药材质量没问题,我们可以保证按照事先说好的价格收购村民手中的药材。也可立字为据。”
村正忙说:“那就好,那就好。这下村民便可以安心打理药田了。”
陈棠补充道:“还有劳村正一定要严格把控药材质量。”
村正连连点头:“那是自然。”
安顿好了村民二人便起身返程了。陈棠心中不解,先是黑衣人上门收购配方,后又巷子遇险,再有徐大诬陷,又来了个村民闹事。
陈棠哪知真正闹事的人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