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荨尔身边伺候了良久,知道怎么说话讨她开心,果不其然,夏荨尔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
明月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
下一刻却见夏荨尔站起身来:“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王爷都去了慈宁宫,此时我若是缺席,岂不是要给凤云曦那个女人提供机会。”
明月:“那咱们现在是……”
“去慈宁宫,我绝对不会让事态发展超出我的预想,让凤云曦那个女人乘虚而入。”
夏荨尔带着奴婢脚步匆匆去往慈宁宫的方向。
慈宁宫里,安静诡秘,镂空镶金香炉里飘出袅袅白烟,香料的味道淡然并不刺鼻。
众人屏息凝气,瞪大眼睛瞧着凤云曦用一枚吊坠在纳兰雪面前晃了晃去,她将声音刻意放缓。
“放轻松,想象自己正站在蔚蓝的天空下,身边是漫山桃花,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山雀站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一切都很美好,一切都还刚刚开始。”
纳兰雪闭着眼睛躺在藤椅上,呼吸缓缓放轻。
“来,告诉我,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蓝天,白云,但是山雀为什么不动,它死了?”
凤云曦收了吊坠,“怎么会呢,你看看那条小河里有没有乱窜的鱼,那山雀兴许是盯着鲤鱼入了神呢。”
“没有鱼,河水结了冰,没有鱼的存在,山雀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脑袋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凤云曦推了推纳兰雪的胳膊,她却依旧毫无反应,仿佛跟她梦里所说的山雀一般,死去了。
众人惊呼,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宫娥大喊:“公主!你!大胆贼人,你对公主竟用了什么邪术,公主竟会人事不省!”
她指着凤云曦大喊,又跪倒在太后脚边:“太后娘娘,求您叫太医吧,公主她会死的。”
太后拍案震怒:“凤云曦,你好大的胆子,哀家是要你来给公主治病,不是要你杀了公主。”
“太后娘娘,你们都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住嘴,你还想狡辩,看看雪儿都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来人呐,给我将这个女人给压下去!”太后等的就是这刻,怎么会听她解释。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凤云曦侧身闪过那些人的追捕,横眉冷对,整个人透着股子冰霜美人的气场,“我乃当朝三王妃,你们若是敢对我无礼,信不信,在我落罪之前,先要了你们的命!”
“反了反了,当真是反了,哀家竟然不知道这老三的妻子竟是如此包藏祸心之人,说治好公主的是你,将公主弄得不省人事的还是你,眼下居然还言之凿凿,大言不惭!”
太后冷笑一声,锐利的目光扫向周围的人,“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个女人给我拉下去,剥皮抽筋,以儆效尤!”
晴儿上前一步对着那些人呵斥道:“将她拿下!”
凤云曦这下算是看出来了,这老东西就在这等着她呢。
在他们扑上来的同时,她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位置。
“住手!”在侍卫即将抓住凤云曦的手臂之时,纳兰玦一声轻喝成功让众人停下。
太后寻声看过去,看清来人后掀了掀眼皮,“哦,晋王来了?怎么,莫不是要以下犯上,包庇这个罪人不成?”
纳兰玦缓缓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一众探寻的目光,不急不忙的回答:“并非,儿臣只是觉得凡事都得给人个解释的机会,方才儿臣不敢打扰站在殿外观察许久,觉得云曦的方法也算是有理有据,不如先听听云曦的解释如何?”
凤云曦看着眼前这个宽阔的背影,神色有一瞬间的复杂。
不过下一刻,她就被纳兰玦口中的云曦给恶心到了,可当着太后的面也不好发作,她拼命咽下,却见夏荨尔闯了进来。
她脸色不善,显然是将方才的话都听了去。
凤云曦瞬间改变了想法,她一把挽住纳兰玦的手臂,下一刻委屈的就要落泪,“王爷,臣妾真的好委屈。”
纳兰玦身体一僵。
夏荨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无以复加,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就要将他们分开。
“王妃怎如此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