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指着眼前的某只雪白的狐狸:“你,逊!”
晚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头也见到划拳输了还这么狂的——话说回来,你玩个划拳,连狐狸都玩不过??”
段间雪没好气道:“你胡说,狐狸哪里……哪里会说人话?”
“得,醉彻底了。”晚饭无奈地扒拉两下爪子。
而这会儿陈安宁和萧念情正满脸淡然地坐在一边,观望着这场真正意义上的**大战。
陈安宁则是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自家媳妇儿,悄声问道:“这段丫头咋回事,脑子出问题了?怎么一大早的就跑来咱家喝酒?”
“似乎是昨天晚上去找陆不平了。”萧念情比陈安宁起得早些,自然也是能听到更多的内幕:“他们俩吵了一架,心情不好,便喝酒来了。”
“酒又是哪儿来的?”
“卢家倒腾来的——她和卢伟关系不错,经常去卢家,估计也是知道酒放在什么地方。”
陈安宁嘴角扯了扯:“找着了酒,不现场喝,非要搬过来跑来咱家喝,而且还跟一只狐狸划拳……”
萧念情又补充了一句:“甚至没赢过。”
惨 小天才 惨。
“不过看这架势,吵得是真不轻。”陈安宁瞅了眼地上的酒,这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无法理解。”萧念情摇头。
“无法理解+1。”陈安宁摇头。
这对根本没怎么吵过架,就算是吵也是在秀恩爱的夫妇,自然是不可能理解段小天才和陆不平之间的相处方式的。
“得了吧,你俩连魔尊这档子事儿都没能吵起来,估摸着这辈子都不一定知道吵架是什么滋味。”
划拳没输过的晚饭默默地白了陈安宁二人一眼,接着道:“本狐估摸着你们以后吵架,只有可能是因为孩子的名字。”
“这倒也不是没有道理。”陈安宁当即反应过来:“孩子名字这事儿我我们的确可能有分歧。”
“的确。”萧念情点头:“安宁的取名……不敢恭维。”
“说实话,咱俩彼此彼此。”
“哦?”萧念情眉头微挑:“那你的意思是……?”
吵架标准起手式。
【你什么意思?】
按照道理而言,平常的情侣或夫妻接下来就要开始一顿嘴炮了。
不过陈安宁却是一转话锋:“建议多生几个,一人取一个就行。”
萧念情面露了然之色:“有道理。”
晚饭则是阴沉地望了眼这对夫妇,忍不住念叨一句:“那假如只能生一个怎么办?”
它还就不信了,这名字的事儿这么重要,它就不信不能拱火成功。
它今儿个非要看看陈安宁和萧念情吵架是什么样。
陈安宁却是眉头微皱:“什么叫只能生一个,她如果愿意,多生几个也没事吧?”
“无妨。”萧念情点头:“生孩子的痛,应该不及我练功的痛。”
晚饭扯了扯嘴角:“我是说假如,假如嘛!”
“哦,那就我取小名,我媳妇儿取大名。”
“同意。”
晚饭:“……”
行吧。
不愧是你们。
这对夫妇有问题,本狐玩不过他们。
如是想着,晚饭又一次在划拳上秒杀了醉酒状态的段间雪。
“又输了。”
段间雪颓废地坐了下来,默默地端起酒杯,直接一口饮尽。
那模样当真是一个【苦酒入喉心作痛】
“呜呜呜……陆师兄你真是个木头,憨憨!”
她一边骂着陆不平,一边都快哭出来了。
只不过很快,她就像是宕机一般,整个人晃悠了两下,就这么倒了下来。
“可算醉倒了,看不出来,这丫头真能喝。”晚饭叹了口气。
陈安宁也是耸了耸肩,准备拿个毯子过来给这丫头盖上。
然。
便是在陈安宁起身时,萧念情却突然出声道:“慢着,不太对。”
她是魔道帝尊,自然能一眼就看出某些寻常人看不出的东西。
她望着倒在地上,气息逐渐微弱的段间雪,沉声道。
“这丫头的真气在逆流……”
“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