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缺不缺得?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晓这首对联是在刻意恶心太子。
可偏偏萧念情的说辞也不无道理,这首对联的本意如何……是由说出这对联的本人来裁定,其余人看了觉得是在骂人,反而有点对号入座的味道。
偌大宫殿内,此刻寂静无声。
萧念情的解释众人都听在耳里,纵是有万般情绪,他们也无法宣泄出来。
一如方才的亲王世子那般。
只能憋,就硬憋。
柳英纵恼火愤怒的目光从萧念情身上扫过,进而垂落在不远处正端着茶杯,悠然自得的某位公主少傅身上。
陈安宁自然也察觉到柳英纵的视线,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柳英纵所在的方向,默默地举起了茶杯,对着空气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这般动作显然是彻底惹火了柳英纵,那歇斯底里般的杀意不加掩饰地流出。
便在此时。
“太子殿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如若寒霜般的话语在柳英纵耳边响起。
柳英纵的怒火被突然爬上脊髓的寒意所浇灭,转而望向说话的萧念情。
萧念情正满脸微笑地注视着柳英纵,那浅淡的笑容中似乎藏匿着不可捉摸的诡异。
柳英纵深吸口气,语气阴沉:“没有。”
这幅对联自有一套属于她的解释,只要她一口咬定自己本意并非如此,那么谁也拿她没办法。
萧念情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回望王座上的那位圣上:“圣上意下如何?”
“对联本身还不错。”圣上沉吟半晌,说道:“立意稍有些歧义,只能算不错,但并不足以入选。”
毕竟这是他的寿诞,如果当真将这对联取纳了,打的虽然是太子的脸,但连他身为圣上的威严也会受到些许的影响。
本来如果换了别人,保不准圣上还得多加责备几句。
不过眼前这位蒙面女子……责备什么的,还是算了。
萧念情对圣上的决策并无任何异议,只是微微欠身:“那妾身便先且告退了。”
语罢。
她便回到了陈安宁所在的宴桌上,回来时,发现陈安宁也为她剥了不少果肉出来。
萧念情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回到座位上。
“辛苦了。”陈安宁觉得萧念情的表现很不错。
萧念情摇头:“一点小事罢了。”
“你倒是真不怯场。”陈安宁瞥了眼萧念情,接着给她倒茶:“这可是在圣上面前。”
“你好像也没怯场。”萧念情也瞥了眼陈安宁:“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其实陈安宁还是有点怕的。
说句实话,他刚走上去的时候腿稍微有那么一点抖,之后才稍微调整回来一点。
虽说他老陈确实经历了不少事儿,但当着圣上的面嘲讽他侄子——这般行为多少沾点不要命,好在陈安宁知道圣上姑且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否则他当真没这胆子。
作为大半年前还在百花城当大夫,见过最权贵的人还是罗青峰这个老熟客——这样一个凡人,陈安宁能做到表现得不唯唯诺诺已经算不错了。
与之相比。
萧念情则更像是见过大风大浪,对此丝毫不惧的模样。
陈安宁又深深地看了看萧念情,把心里的部分疑惑压了下去,转而换了个话题:“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萧念情闻言,回望一眼对面那脸色铁青的柳英纵:“大抵是会想办法来用相同的方式对付我们吧。”
“出隐喻的对联或诗词?”陈安宁眉头微挑。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找回场子。”萧念情咽下晶莹可口的果肉,淡道:“不过他们或许做不到。”
“为何?”
“时间不够。”
随着萧念情的一声提醒,陈安宁等人齐齐望向远处的刘公公。
此刻刘公公插上的第一根香已经快要燃尽,留给剩下其他人的时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原因就在于陈安宁与萧念情二人虽然只提出了两幅对联,但都遭到了太子势力的强烈反对,双方都进行过一次唇枪舌战。
最后陈安宁夫妇全身而退,而太子势力则是被对联骂了个不轻,还浪费了不少时间。
“这也在你计划之中?”
三公主柳澜怪异地看了眼陈安宁:“包括你上场时,故意上下联报得这么慢也是?”
陈安宁打了个哈欠,夜色降临,他都有些犯困了:“姑且算是,不过我也没想到能拖这么久,原本只是想恶心一下他们来着。”
从听到圣上说时间只有两炷香时,陈安宁便开始寻思着要不要借此机会再跟太子他们玩一玩,反正双方早就站在了两个截然相反的立场,太子现在就是陈安宁的敌人。
结果没想到效果拔群。
看看现在柳英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