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陈安宁撕碎。
可偏偏他又一次提到了《八烈马》,又一次在亲王世子的要害上戳了个大洞。
再加上圣上在此,他纵是有万般怒火,也发泄不出来。
只能憋,就硬憋。
“白痴。”
柳英纵与郭云同时骂了一句,都对亲王世子这个没用的废物感到可耻。
陈安宁则是接着朝圣上问道:“圣上,这词您觉得如何?”
圣上闻言,摆了摆手:“罢了,不算好也不算坏,换一个吧。”
那亲王世子作为圣上的贤侄,如果他真的选用了陈安宁这幅对联,那可就是真要把那亲王世子直接恶心死了。
今天是寿诞,还用不着把事闹这么大。
“不能选用啊……”
陈安宁显露出几分惋惜之色,紧接着深深地看了眼不远处那冷笑不止的柳英纵和郭云。
他们似乎笑得还挺开心的。
念及此。
陈安宁也笑了。
他再次俯首作揖,对圣上说道:“那臣斗胆再题词一次。”
“再题词?”圣上眯起了眼:“还是《七骏图》?”
“不。”
陈安宁摇头:“是太子殿下的《南山北河》。”
远处。
郭云和柳英纵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