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斗琴,公主少傅胜。”
圣上金口已开,无人胆敢再作质疑。
风月雅会的第一战,陈安宁胜。
“多谢圣上抬爱。”
陈安宁语罢,便回望一眼宫内诸位文官。
他轻轻拨弄两下琴弦,转而淡然的目光扫过全场。
“还有哪位想要赐教?”
还有谁?
陈安宁的问题在宫殿内回荡。
一息过去,两息过去……十息过去。
无人应答。
已经没有人再敢出来与陈安宁斗琴。
方才许征与陈安宁的斗琴,在众人眼里已经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是真真正正的神仙打架。
现在许征都被陈安宁弹得口吐鲜血,这会儿已经被太医扛着下去了。
那些平日里被许征按在地上摩擦的琴师,又哪里敢出来和陈安宁斗琴?
宫廷之中,无人胆敢与陈安宁斗琴。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平日里那些高傲的琴师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站出来。
陈安宁见状,也不多说什么,转过头来将古琴交还给了柳靖国:“多谢。”
柳靖国点了点头,用如同看怪物的眼神目送着陈安宁离去。
他听得出来,方才那一曲……甚至比当初那首《太阳》还要好上许多。
“公主少傅。”
圣上之音,再次传出。
陈安宁脚步微顿,回头望向圣上:“臣在。”
“方才那一曲,叫什么名字?”圣上问道。
“回禀圣上。”陈安宁侧过身,看了一眼正端着茶杯的某位美人:“名唤《念情》。”
……
唰唰唰。
无数道视线顿时齐刷刷地落在那位正在喝茶的美人身上。
这不是萧念情第一次备受瞩目,但绝对是她第一次因为被那么多人看着而感到羞涩。
那面纱下的俏容泛起层层绯红,小小地抿下口茶水,用茶杯遮挡住自己发红的脸颊。
圣上面露了然之色,道:“自今日后,天下名曲又多一首。”
只不过这次的名曲却并非诞生于琴宗之手,而是来自这位百花城的凡人大夫。
……
雅会继续。
依旧是各位文官进行演奏,依旧是某几位平日里有恩怨的文官出来斗琴。
但各位听众们的兴趣都已稀缺,毕竟听过陈安宁与许征的斗琴后,众文官都在琢磨一件事——
“我们学的琴都学到屁股上去了吗?”
甚至就连柳靖国都产生了想闭关修炼的念头——同样是用这张古琴,怎么他柳靖国就弹不出陈安宁的效果来?
难道就因为他没老婆?这也太扎心了……
“你故意的?”
回到宴桌上。
萧念情将早已备好的茶水递给陈安宁。
陈安宁入座后,发现茶水旁还有萧念情为他剥的水果,顿时笑了笑:“什么故意的?”
“你之前说这首曲子还没想好名字。”萧念情听过陈安宁方才的那首曲子,问道:“为何在圣上提问你时,突然便取了……这么个名字?”
“临时想的。”陈安宁老实回答道:“况且这首曲子本来就是为你而写,以你为名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说是这么说……”
但总觉着陈安宁这般举动,分明就是当着大庭广众之下示爱。
弹了那样一首蕴含着深沉情感的曲子,又将这首曲子命名为《念情》。
这比情诗的杀伤力还要大啊……简直就是情曲!
而且这曲子好像还会被收录为天下名曲来着。
萧念情长吁口气,旋即用几分不满的语气道:“还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是吗?”陈安宁吃了一半的水果,并把另外几瓣果肉递给了萧念情:“我怎么觉着你好像还挺开心的。”
“我不太喜欢引人注目。”萧念情冷冷地道。
说是这么说。
但这会儿同样在桌上的顾隼和萧烟俩人不由自主地看了眼自家帝尊大人。
虽然萧念情的语气很冰冷,但隐藏在面纱底下的那小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得亏她心性强大,要不然这会儿都快笑出声了。
帝尊大人老傲娇了。
“不过也真有你的。”秦千柔也忍不住感慨:“其他人用情书情诗示爱也就罢了,你倒好,写了首情曲,还是足以被收编为天下名曲的一首情曲。”
“怕是日后天下琴师都会记住这首曲子的名字了。”
陈安宁朝秦千柔笑了笑:“这不是向秦夫人看齐嘛~”
秦千柔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你是因为我在寿诞上向圣上求赐婚,所以才……”
陈安宁举起酒杯,与秦千柔碰了一杯。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