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觉禅师的《碧落》,两者的确很像,但又有细微的差别。”
“这……”
许征一时语塞,他想起那首被收录在《禅音》琴录中的那首琴曲,的确与陈安宁方才所弹的弦音完美重合。
换而言之,的确是他错了。
在这场论琴识的比试中,许征败给了陈安宁。
场内没有人说话。
甚至没有人敢在背地里讥讽许征。
因为无论是许征还是陈安宁,他们所弹奏的每一首曲子……在场这些自诩琴识不俗的文官们,一个都不认得。
而许征和陈安宁却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解出答案。
就算许征败了,他的琴识也依然恐怖。
只是陈安宁的……更加恐怖。
一片沉寂之中。
忽然有道声音响起。
“琴识是我败了。”许征阴着脸,沉声道:“但琴艺我未必会败。”
陈安宁抬头望了眼许征。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左手抚琴,右手平举抬起。
一如既往。
“许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