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雅会,圣上寿诞。
于柳澜而言,麻烦事可谓接踵而至。
换做以前,圣上寿诞也仅仅是一场皆大欢喜的宴会,最多也就是皇室成员们互相攀比,互相炫耀以博取圣上好感的地方。
唯独此次寿诞有所不同。
因为太子有谋反之意。
此次寿诞也是一场站边之战,所有皇室成员,无论亲王郡王都必须要来参加圣上的寿诞,而太子想必也会借此机会,巩固自身势力,并排查清楚那些与自己对立的,亦或是持中立态度的人。
站在太子身边的人,自然会在寿诞上有所表现。
与太子对立者,也会借此机会在聚集势力。
目前的皇室成员中,二皇子、三公主以及五公主都已是确认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
年纪不大且性格怯懦的四皇子目前还摇摆不定,处于中立状态。
虽说从表面上来看,是太子一人与二皇子等人敌对,但事实上则是太子早已收拢了诸多郡王亲王,而二皇子等人甚至有股势单力薄的脆弱感。
颇有一种二皇子、三公主等人手上只有三张烂牌打不出去,太子手里十七张牌却要秒人的趋势。
不巧的是,陈安宁就是三公主所认为的,自己手里捏着的烂牌之一。
“这下可麻烦了。”
柳澜颇感头疼地轻敲石玉桌,“若是在风月雅会上被看出你并无才华,想来太子他们也会以此为由撤去你公主少傅的身份,届时你会被定怎样的罪暂且不论,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和你的亲属们定然无法再有正当条件留在皇城。”
语罢,柳澜抬头,视线落在了萧烟和顾隼身上。
她能感受得出来,这两人的修为都不俗,但具体如何,她也无法确定。
先前柳澜便听柳清清说过——陈安宁身边有着几位修为高深的大能,想来也是这些大能帮助他解决了那些太子派去的杀手。
原本柳澜的想法很简单,将陈安宁纳入麾下,进而就拥有了萧烟和顾隼这两个战力,尽管柳澜也没完全寄希望于这两人能带来多大的收益,但看他们这般模样,应该也勉强算是“能打之人”。
可一旦陈安宁被剥去公主少傅的身份,他便再也无法停留在皇城。
萧烟也好,顾隼也好,他们都将被赶出皇城,这少有的战力也将从柳澜手中溜走。
“唉。”
柳澜长叹口气,不由得望向了身侧的柳清清。
方才便是这丫头说的“论及才华,陈大夫不比三姐差”,以至于之后柳澜没了任何的辩解空间。
不过柳澜也明白柳清清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因此也并未责怪自己的五妹。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柳澜深吸口气,眼中散出几许坚决。
她冷漠地看向陈安宁,沉声问道:“琴棋书画,文艺四绝,你会哪样?”
文艺?
面对柳澜的提问,陈安宁思索半晌:“都略懂一些。”
出现了,陈安宁的“略懂”。
萧念情嘴角扯了扯,她每次听自家相公说略懂的时候,都觉着他好像是在骗小孩。
柳澜闻言,瞥了眼陈安宁,心说【凡人程度的略懂……应该是不怎么样吧?】
“罢了。”柳澜无奈摇头:“就算只是略懂也行,你随我来吧。”
语罢,柳澜便转过身去,显然是要带着陈安宁去什么地方。
“慢着。”
萧念情见状,当即拽住陈安宁的手。
她那双仿佛含着玄冰的眼神盯着柳澜:“你们要去哪儿?”
孤男寡女的,一句话都没解释就想带她老公走?
开什么玩笑。
虽说萧念情对陈安宁很放心,但万一柳澜要用强的怎么办?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情人眼里出西施——别人怎么看不知道,反正萧念情在街上碰见个女人就要怀疑她是不是要和自己抢老公。
柳澜却并未察觉到萧念情眼中的敌意,她单单以为是萧念情不放心陈安宁的安全。
她回过身来,对着萧念情微微一笑,道:“距离风月雅会还有段时间,现在若是带着他,让他临时学成一些取巧的东西,或许在风月雅会上也不至于被针对得太惨。”
“正巧,今日有某位大琴师于殿内传道,我可以请求那位大师出手,帮他一把。”
“那我也同去。”萧念情拽着陈安宁的手不肯放。
柳澜见状,不由得一愣。
她好像隐隐察觉到萧念情在担心些什么,可回过头来,又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在她看来,陈安宁不过是一介懂点医术的凡夫俗子罢了,又怎会迷得萧念情这般绝世美人神魂颠倒?难不成他陈安宁给她下了什么**?
“我的建议还是你们留在此地,我会吩咐侍女为你们打理好住处。”
柳澜深深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