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大概也会浸没她的身体吧,就好像,两个人水*融了一样
“换好了么? 你怎么了“回过头来就看到穿着衣服的望月嗅着衣领,脸上尽是红晕,茉
莉不由得一愣,她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婴月的思维,以至于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外面有些冷了。"塑月也觉得自己开始有些不正常了,连忙矫正自己越发发散
的思维,连跑带跳的回到了洞窟。
夜晚已至,火光摇曳,映射出两人的容颜。
“你叫什么名字? "翌月少有的主动问话。
"都,相处一天了。"盟月眼神飘忽不定。"既然, 既然你都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了,总不能连
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茉莉千白羽。”
望月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要将它永远牢记-般,嗅着身上的茉莉花香味
塑月莫名的觉得她与这个名字很搭。
“时候不早了,睡吧。“将雕刻的树枝放到-旁,茉莉说着,取出了一件简易毛毯扔给了塑月
你不冷么?
“冷,当然冷。"茉莉不假思索的道。"我又没有狐皮大衣,奥瑞薇嘉领温度又低,千白羽还
是会觉得冷的。”
“那,那刚想说什么,随即立马止住了嘴。
“要不,你进来,我们一-起睡? 她小声的道。
“你不是害怕得很么?“茉莉转过身来瞥了她一眼。"算了吧,你睡着,我守夜。”
同性之间本应是没什么的,可奈何加上了‘未婚妻"这层身份,无论真假,使得塑月对
此有了些羞意。
火光缥缈,望着守候在火边淡定自若的茉莉,盟月心中生出感动与安全感。
今晚,是她被捕的这些日子唯一睡了好觉的一晚。
第二天起来,她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
狐耳自被褥里探出,像是信号器一-样动了动。
望月钻出脑袋,迷迷糊糊的寻向香味的来源。
“醒了? "茉莉的声音传至耳畔,盟月揉了揉眼睛,寒风一吹,让她睡意全无。
“省的我去叫你,吃饭吧,今天早上喝鱼汤
看着在火架前忙前忙后的雪发美人,翌月总有种贤惠妻子照顾社会废人丈夫的感
觉。
甩开这种想法,和衣而卧的塑月并没有脱衣服睡觉,这样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起来,冷飕飕
的凉风吹了她个透心凉。
“趁热吃吧,吃了就不冷了。“茉莉将碗筷递了上去。
接过的塑月还有些迷糊,筷子下意识朝锅内翻找食物,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
“筷子,哪来的? "望着手边被细心打磨得光滑无比的木芯筷,翌月呢喃,随即想到了什么,
呆呆地看向茉莉。
“难道说,你昨天削那根树楼
“试试看,好不好用,我对我的刀工还是蛮自怎么.了这是? ? "捧着碗筷望着她,
眼泪一滴滴掉下来的盟月让茉莉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