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不可避免的舔到了茉莉的手指.
呀一愣,随即俏脸- -红。“那个,对,对不起
“嗯?什么对不起? "茉莉则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不明白为什么翠月突然对她说对不起
“没,么见茉莉并没有在意,塑月难得的撒了次谎,将脑袋移开,视线却若有若
无的停留在茉莉的手指上。
这就是她的味道么,软软的,嫩滑嫩滑,还没尝出味道呢
为什么心头有些失落呢,难道是因为没尝到味道么?
不对不对,她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
肉片在不知不觉间被吃完了,望着收拾瓷碗与烧烤架,对她的想法浑然不知的茉莉,塑月
心中生出一丝罪恶感。
“你,不吃么?”
“我不饿。“茉莉的回答言简意赅,烤兔子本就是专门给塑月的,以龙族这强悍的胃部功能,
吃生的完全没问题。
饭后无言,塑月跪坐在火堆前,而茉莉则坐在洞窟口,手里又拿出了刚才的小刻刀与粗木
枝,眉目充斥着专注。
盟月朝她的方向望去,不明白她在做些什么。
这期间茉莉没与她搭话,盟月也不可能与茉莉主动说什么,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临近黄昏,茉莉放下了小刻刀与树枝,出去捕猎,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她的手里
多了一捆野菜,像是草根一样的东西,肩上还扛着一只野猪,以及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铁锅。
“只有肉类也不行,得吃点蔬菜,所以就跑的远了些。“茉莉这样说着,似乎是在解释自己晚
归的原因。
晚饭时间,铁锅里炖煮的蔬菜与猪肉,望月跪坐在旁,透过氛氲的白汽看着细心调理作料
的茉莉。
"肉炖好了,可以吃了,蔬菜还需要等一会儿。 "茉莉一边撒着调味料-边说着。
“你不吃么?”
“我吃饱了。"茉莉的回答与中午-致。
锅中的蔬菜味道单一一,肉类还有股没有去干净的血污味,只是简单地调料并不能本质改变
这锅菜的味道,可不知为何,看着茉莉的容颜,翠月觉得这是她平生吃过最好吃的一次火锅。
自有记忆以来,父上是圣子,管理着奥瑞薇嘉包括祭祀典礼在内的所有事件,日理万机,
望月几乎没有与他见面的时间,与她渡过了大部分时间的是宫廷内的女仆,然而纵然她们对自
己毕恭毕敬,也不过是公式化的行为罢了,塑月时常这样想,若自己不是圣子之女,他们还会
对自2己无所不从么。
望着茉莉的目光,盟月神色逐渐迷离。
"?看着我做什么? "坐在一旁陷入思索的茉莉突然发 现塑月的视线不在锅中的菜里,而是停
留在自己的脸。上,不由得有些好笑,突然想逗一逗这只小狐狸。"我的脸好看到能下饭的地步了
吗~?”
“啊咧?“本以为会跟以前一样被耍的羞赧不已,谁知道对方这次居然一本正经的给出了 肯定
答复,这让茉莉有些没意料到。
下意识回答地塑月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又连忙将脑袋低下,用茉莉为自己准备的权条
将菜弄出来。
茉莉看了眼埋头吃东西的塑月,不自觉的笑了笑,转过身去,继续雕起自己的树枝。
茉莉背对着她,望着对方那席纯净的雪发,塑月有些疑惑她究竟要做什么。
“门外有条河,你去把身上的污渍洗干净吧。“饭后,将铁锅收拾好以后,茉莉说道。
“放心,我给你把风,没人看见的。“说着,茉莉迈着步子出了洞窟。
揉了揉自己粘着血污的发丝,盟月也觉得一阵难耐,确实,今晚要是不洗个澡就睡觉的话
,她一定会难受得暴毙的。
踱步至小河边,翌月远远地便看见那道身影靠在树下,背对着她。
纤细妙曼的身影,却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盟月将身上那套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衣物的布料褪去,裸~着足踝,走入宁静的溪流中,溪水
泛起几丝涟漪。
待得塑月上岸之际,发现原先摆放衣料的地方,粘血的布匹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
风格迥异的制服裙装,以奥瑞薇嘉的审美风格来看,偏于暴露了。
“别惦记你那些布料了,穿不了了,这是我的衣物,你穿应该还算合身,放心,洗干净了的。“背对着她的茉莉靠在一棵树上说道。
“你“望月拿起这套衣物,不自觉的嗅了嗅上面的味道。
嗯,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将它穿在身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