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冯硕疑惑的看向姚冰,脸上布满惊奇。
姚冰把自己刚才的想法给他讲了一遍,但看见冯硕浓眉大眼开始轻轻皱眉:“姚冰,你的推断路线是对的,可我觉得不是有人在帮老人,而是老人在引导我们。”
“你为什么会怎么想?”姚冰疑惑的问道。
冯硕扰扰头,但目光坚毅的说:“你想啊,整个局面是不是老人都是主导者?”
“从玉佩寄出,到我们根据寄信地点找到这,然后老人去世,在到眼前的翻修的无为观。一切的一切,都表明是老人在引导。”
“可你也听到了挖墓地的村民说,三日前,这里还是满地荒凉,杂草丛生。你在看今天,鲜花、花岗岩路、气派的道观。你说三日翻修,也不是不可能,可这些是老人能支付起的吗?”
“所以,这就是我挠头的地方啊!”
冯硕又挠了挠头,他也是在这上面卡住了。
现在一个主张是老人自己的能量,一个主张是有人帮助了老人,有X未知身份的人。
两种意见,天差地别,但还是有突破口。
道观。
知道道观是谁修建的,那就知道是谁的主张正确。
就在两人开始争论自己主张的时候,村长一声怒喝:
“让开。”
一直挡在村长前面的人群,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
村长虎着脸往前走,对周围村民向自己的询问的事情,一概不予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走到花岗路时,村长着实也被惊吓到了。
古朴庄严的道观,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在其中,让人一看就知道非凡物。
“先别进道观,把张大爷安葬了,再做定夺!”
村长发话了,大家也就有了主心骨。
6名抬棺人,走到自己的位置,大喝一声:“起棺!”
棺椁晃悠悠的被抬起,大家把目光都看向张明。
这位孝子,躲避得了抬棺人的目光,却无法不重视村长。
咽下一口吐沫,怀抱遗像,拿着招魂杆就准备进入。
...........
与此同时。
2科的两人,正在山脚下的一辆面包车里。透过特殊贴纸的车玻璃,一直观察着在山脚下玩手机的嫌疑人。
“这人怎么不上去啊?”
“不知道啊!”
“这人很平常啊,就是一跑白事的。”
“别说话,盯着吧!”
两人都很疑惑,嫌疑人从江宁来到西江,一路上平平无奇,到了小镇就买了白事用的东西,他们都跟着这人跑了三家白事了。
这是第三家,跟之前并未两样!
楚阳躲在一颗大树下玩着手机,老王则是把白布往草地上一压,摘下帽子盖住眼睛就开始睡觉。
天上白云朵朵,千奇百怪。自行组成各色形状,印在蔚蓝的天空,犹如一幅白蓝的油画。
“村长开始主持了,要起棺了。”
“起棺了。”
“进入了山顶,找到墓地了。”
“.........”
楚阳收到人偶传来的消息,嘴角一撇心道:
“老人家,你的遗愿可就开始咯!”
遗愿币慢慢消失。
脑海叮叮声不断,不时传来进度情况。楚阳收起手机,扶住后脑勺往后一躺,天上的白云随风飘散,一直飘到远方。
这让楚阳感觉这是在祭奠去世的老人,随风散去,人随风离开这个世界。
.........
“请属相猪、马、牛、羊和本命年者回避!”
吊唁的人群齐刷刷的回头了一小半,村长见到此时此景,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破土,下棺!”
随着大喝,六名抬棺人微躬的身子起立,棺椁吱呀一声抬起,六人扶住麻绳,开始用力行走。
此时吊唁的队伍,额头都已经见汗,他们看着高高挂起的太阳,身上全是吹来的炎热气息,此刻全是心浮气躁。
“好热啊!这鬼天气,也太热了吧,我这后背全是湿漉漉的,太难受了。”
“谁说不是呢?我还准备今天请假好好休息的,这汗都透了,饭都还没吃上。|”
“谁说不是呢?这要是埋在村后面,估计大家早就喝的五迷三瞪的。可现在倒好,饭没吃,人都要被晒死了。”
“嘘!马上就完了,你小声点。”
“我凭什么小声啊,咋们跟老人非亲非故的,要不是村长说全村送百岁老人,图个长寿,我才不来呢!”
“就是,你们张姓人本来就该来,可我们算什么。累死累活爬上,还搞什么属相回避,我看就是封建茶语。”
“那你可以不回避啊,没人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