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本村人还吵吵嚷嚷,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爱咋看咋看!”一直吃瘪的那人梗着脖子回答。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
“...........”
吊唁人群里,有人对呛差点动手,幸好被人拦了下来,大家抱怨归抱怨,真要是在葬礼面前动手,张姓家族的人可不是白在这个地界生活。
“冯硕,你通知科长,我来录像!”
“嗯。”
姚冰将自己黑色手机拿出来,开启录像后将手机放在口袋巾的那个位置,摄像头刚好漏在外面。
接通后,耳机传来科长的声音:“姚冰,你把无为观那个方向看一看,我们要做比对!”
姚冰敲了两下耳机,表示自己收到。
转身往右边看去,摄像头正对大门的侧角。
“这字!这印章!是陈怀礼天师写的。”
耳机传来一声咋呼,让姚冰耳膜一颤,嘴咧了一下。
“修其天师,您看出什么了?”
耳机里鲁正焦急的询问,一起观看的直播的三位天师。
“我没看错,这字的笔锋,还有印章,就是60多年前消失的天师,陈怀礼大师写的。”
“什么?修其天师,您确定您看清楚了?”
“我很确定。”
姚冰扶着耳朵,脸色涨红,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60多年前的人,又回来了?
“姚冰,你先别管下棺了,你走到正门看看。”
姚冰收到命令,假意接电话,走到观门正中间,侧身将摄像头完整的对准道观。
“对的,那屋檐、那雕花.......”
耳机里传来天师激动的声音,他像是在看照片,然后一点一点和眼前的建筑比对,越说声音越高亢。
“科长,要我进去看看吗?”
姚冰终于按捺不住,想进入道观一探究竟。
“别,居士,你在等等,你在等等。”
科长还没开口,天师就先开口阻止。
姚冰听出了其中的意味,一是怕他亵渎了道观,二是,怕他惊扰了某种人。
或许就是60多年前消失的天师道士。
“姚冰,你先....先等等。看看老人是否已经入土为安,在等着下一步吧!”
姚冰走回到冯硕身边,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答案。
此时,葬礼已经进行大半。
棺椁现在已经入土,村长大喝一声:“洒下引路钱,让天人不迷路。”
两个年轻人都明白,把篮子里的纸钱全部取出,轻轻捻开,抛向空中。
漫天的黄纸在空中散开,开始随风飘散。
有的落在棺椁上,有的落在空地上,有的被吹进竹林,有点落入灌木。
还有的,飘进‘无为观’!
“轰~隆~!”
青天白日响惊雷。
天上刮起狂风,白云几息之间就被吹散。
乌云出现。
风从天上吹到地下,竹林间刮起漫天黄叶。
“沙沙”声四起。
刚落地的黄纸,此刻间再次被风吹起,漫天黄叶,漫天黄纸。
“沙沙”声,宛如天地在悲戚。
“我的妈呀,天.....怎么突然阴下来了?”村民有人低声询问,只是打磕巴的语句,代表了心中所想。
“我有点冷,你们呢?”
“一样!!!”
刚才还是汗流浃背,顷刻间天将狂风,大家感觉自己身体先是有点凉爽,然后凉到了心中。
天上已经隐隐有乌云压顶之势,太阳只能将点点光亮洒下大地。
短短2、3分钟,大家就感觉换了一个环境。
“没事的,秋雨而已。”
村长站出来主持,他一句话就让大家停住了议论。
“埋土!”
“轰~隆~!”
第二声惊雷,起。
抬棺人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一人拿乐一柄铁锹,开始往墓地上面填土。
“四虎,你刚还埋怨老人,等会你得多磕几个头。”
“闭嘴!”
那名叫四虎的男子,被人揶揄此时也没还嘴,面色铁青的他,心思也活动了几下。
“科长,你们看。”
姚冰现在算是远离了人群,索性直接掏出手机让科长看天。
“怎么回事?刚才的炸雷不是鞭炮吗?”
“不是,是天空炸雷响起,然后刮起一阵风,乌云就出现了。”
耳机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询问:
“修其天师,您怎么看?”
“这.....”
耳机里传来科长和天师的交谈,可天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