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现在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管家能手,至于军事,他还是问布木布泰多一些。也罢,只要他开心就好。
奶油饽饽做好了,哲哲盛在盘子里端了出去,放到案几上,就默默回到内室。
过了些天,吉娜烈从外面打听到消息,匆匆的跑回来跟海兰珠打报告“格格格格!”
“你别急慢点说。”海兰珠正从内室里出来,跟吉娜烈撞了个满怀。
“大汗她要去打仗了。”吉娜烈说。
海兰珠感觉到机会来了,问她“什么时候?”
吉娜烈摇头“具体时间不确定,但好像就在这两天。”
“这两天吗?”海兰珠往里瞧了一眼,最终下定决心“也好,再过两天,娜拉妲的伤也该好了,你多留意一些,把大汗具体的出征时间告诉我。”
“好的,格格。”
“格格。”娜拉妲突然从内室出来,这几天她能下地了。只是还有些憔悴罢了。
“你怎么出来了?”海兰珠和吉娜烈过去扶她。
娜拉妲不放心的看向海兰珠“格格,你真的要离开这里吗?”
海兰珠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娜拉妲,你别劝了,我是真的想离开这里,你要不要跟我走。”
娜拉妲握着海兰珠的手,眼眶酸涩“格格,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好了,去休息吧,吉娜烈,扶娜拉妲进去。”
又过了几日,御膳房的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端着玉盘珍馐站在院里,宣读皇太极的旨意,海兰珠没有出面,让吉娜烈去听旨。
公公宣完圣旨之后,带着些倒好的味道对吉娜烈说“大汗爱惜你家主子,听说她生病了,就赶紧叫御膳房做了几道科尔沁的特色小吃,这可是整个后宫的独一份儿,姑姑有福了。”
吉娜烈尴尬的笑着,心想,若是大汗知道了她家格格要逃跑,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福气。
“谢大汗!”吉娜烈接了圣旨准备回去,却被那主事的公公拦住“嘿嘿,好姑姑,麻烦您透露一声,你家主子的病到底怎么样了,我也好回去复命不是?”
海兰珠之前早就教好了一套说辞,吉娜烈这些天都说顺嘴了,张嘴就来“我们家格格就是初来盛京,水土不服的,再加上这些天感冒了,不好出来,烦请公公就这样回禀大汗吧。”
“嗳,姑姑…。”
主事的公公叫着,但吉娜烈早就进屋了。
撂下门帘,吉娜烈拍着胸口,怕是再呆下去,她就要说漏嘴了。
海兰珠从屋里出来,问“人都走了。”
吉娜烈点头“嗯,都走了,大汗派人送来的赏赐,我也叫人送去小厨房了。格格饿吗,要不要我叫人把端进来吃一点?”
“先放着吧,一会再说,我让你打听大汗出征日期,打听到了吗?”
吉娜烈“就在后天。”
后天?
“那你和娜拉妲准备一下,后天晚上我们就走。”
“好。”
到了那一天,海兰珠没有出门,全部听吉娜烈的消息,待皇太极出征后,她便开始收拾行囊,等到晚上,主仆三人换上了太监的衣服,悄悄溜了出去。
很不巧,刚出宫门就碰上了布木布泰。
“姐姐,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儿?”
海兰珠没有想过被布木布泰抓住,还好她身边只有一个苏茉儿。只是苏茉儿见了她一脸震惊“海福晋,您不在屋里呆着怎么穿成这样?”
“我要出宫。”海兰珠直言不讳。两姐妹对峙,她自信布木布泰能够听得明白,也希望她这么做。
娜拉妲和吉娜烈却担心布木布泰说出去。可最后还是海兰珠才对了,布木布泰走过来附在他耳旁道“出了你的宫门往右拐,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自然会放你出去,宫外有辆马车等着你们,轿夫是我的人,他自然会带你回到科沁。”
“谢谢。”海兰珠说。
布木布泰让开了路,放走海兰珠一行人。暗夜中苏茉儿问她“格格,你这样做不怕大汗怪罪下来…。”
布木布泰冷笑一声“她不爱他,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但愿她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苏茉儿你去布置一下,咱们陪着她把这场戏演下去。”
苏茉儿“是。”
一路上,娜拉妲疑心“格格,我总觉得这一切顺利的有些奇怪。”
布木布泰去了海兰珠的宫里,刚进去没多久,太监来报,说是大福晋来了。布木布泰皱眉“她怎么来了!”
苏茉儿“格格,这该怎么办,大福晋不是发现了什么吧?”
布木布泰“别怕,看她要说什么。”
哲哲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进来环视了一周,最后冷着脸落到布木布泰身上质问她“海兰珠呢?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布木布泰冷笑“原来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