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红的眸子瞪向海兰珠,仿佛是恨透了。
他是王者,也是她触摸不到的丈夫。海兰珠抱了必死的决心,闭上了眼睛,可下一刻皇太极却松了手,把她扔到了床上,“海兰珠,从你和亲的轿撵踏入盛京的那一刻开始,你的生死喜悲都在这里,别耍花招逼着我杀你!”
海兰珠捂着脖子,在皇太极转身的那一瞬挑衅开口“你还不如杀了我!”
“海兰珠,你!”
“大汗饶命!”吉娜烈和娜拉妲生怕皇太极真要处置海兰珠急忙抱住皇太极的腿,不让他靠近海兰珠,“大汗,福晋绝对无意冒犯大汗,请大汗不要怪罪格格!”
皇太极被这两个丫头拦着烦的厉害,抬脚踢开了一个。
“娜拉妲!”吉娜烈看到娜拉妲被踢得吐出来血,吓得哭出来,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抱着她“你没事吧。”
娜拉妲摇头,却看向海兰珠,冲她摇头。
皇太极头也不回,怒气冲冲的离开。
她走后,海兰珠跑到娜拉妲跟前抱紧她喊“叫太医!”
“娜拉妲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海兰珠突然悲从中来。
“格格,”娜拉妲握紧她的手,“不要嫉恨大汗,奴婢不值得。”娜拉妲吐出一口血来。
“别说话了。太医马上就来!”
皇太极连年征战,力气很大。太医过来给娜拉妲诊治过后,说她肺部出现内伤,需要精心调养一段时间。
太医去外室开药,娜拉妲却挣扎着要起身“哪有太医说的那样严重,奴婢没那么金贵,格格您还是让我继续服侍您吧。”
“快躺下,这里还有很多人可以照顾。”海兰珠压着她。
太医写了方子,吉娜烈去煎药,海兰珠亲自喂药。
“这使不得呀格格。”娜拉妲不敢以下犯上。
“好好把药喝了!”海兰珠说。
“格格,奴才细想了大汗的话,他是真心想跟您道歉来的,你拒绝了他,他面子上也下不来,答应娜拉妲,不要再和大汗置气了好吗,咱们已经是第二次把大汗给轰出去了。”
这一番话惹得她和海兰珠都笑了出来,海兰珠说“你乖乖喝药,把身子调养起来,等你好了,我带你和吉娜烈回科尔沁去。”
娜拉妲的喝进嘴里的药呛了出来,“格格你说什么,回科尔沁,怎么回?”
海兰珠用手绢替她把嘴边的药擦了去,“我想了很久,至始至终都没有想明白,大汗说我欲擒故纵到底是什么意思,来这里是因为我心里有他,但是他心里并没有我,那我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所以我打算布置一下,带你们回科尔沁,布木布泰说的对,起码那里是自由的,在这里,我失去了自由,没有了爱,我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可是格格。”娜拉妲做了起来,“那这里怎么办,你走后大汗一定会发现,到时候如果出兵攻打科尔沁那又怎么办?”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这几天我让吉娜烈放出消息说我生病了,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找个机会就走。到时候便叫宫人说我久病不愈,升天了。”
娜拉妲赶紧捂住海兰珠的嘴“呸呸呸我的格格,胡说什么呢,这般诅咒自己。”
海兰珠笑了“你要是心疼我就赶快把伤养好。”
深夜,娜拉妲睡不着,她下床走到床下,打开窗户,看着高挂的月亮,双手合十祈祷“长生天啊,请你保佑格格一生平安,顺遂,叫她和大汗的心结赶紧解开。”
这天夜里,皇太极留宿到哲哲宫里,案几之上,皇太极掌灯查看军事地图,哲哲此时已经歇下,见外面的灯还亮着就披着间外衣悄悄的走到皇太极身边。将后面的披风披到他身上。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皇太极,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国家大事放在第一位,从来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哲哲就在身边默默的陪着他。
她给他披披风的时候,皇太极拍拍她放在肩上的手,感激的看着她。灯光里女人的容颜是柔和的,这让他不禁想起了海兰珠,都是出自博尔济吉特,哲哲温柔大方,布木布泰聪明机警,唯独她心思太重,让人看不透。
于是这笑容全都变成了眉间的紧锁。哲哲看到这样的他担忧的问“大汗,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皇太极摇头“没有。”
他控制自己这并不是哲哲的错,不应该让她承担自己的情绪。哲哲笑了“大汗今晚怕是又要到天明了,我去小厨房给你做些宵夜,就放这里,饿了吃。”
哲哲去小厨房给皇太极做宵夜吃,临走前她瞄了一眼皇太极案几上的地图,他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但是前路艰险,明军也并非个个都是庸才,也有几个诸如洪承畴之类的猛将。锅里的水开了,哲哲揭开盖子舀了水出来,她想给皇太极做几个奶油饽饽,活着面粉,一下又一下的揉。
哲哲出生于科尔沁,自有长在父亲莽古斯身边,她虽然是个丫头,但是莽古斯却对她悉心教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