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之后都是一样,简安之急了,打给秦飞扬倒是通了。
一通他就问“飞扬,若书呢,我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出什么事了?”
秦飞扬接到简安之的电话,竟是抑郁的不行,抿唇冷了他好久,才开口“简安之,你还知道跟我们通信?”
简安之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怎么了?”秦飞扬难得没有控制好脾气,当时在书房里手边有一个烟灰缸,他大有心思将这烟灰缸当做是他,直接捏碎了“你好样的!医院学校都查无此人,你领养的那个孩子的事情闹到了媒体上,现在媒体到处胡说秦若书被骗婚,怀孕,被始乱终弃。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句话把简安之打入谷底,刚才还似醉非醉呢,现在彻底清醒了,把腿儿就往外面跑,买飞机票,回上海,见老婆,刻不容缓。
赵信出来找他,刚抬头就见他跟旋风似的一闪而过,急忙追上去“嗳,你怎么了?丢下我们想要去哪儿啊!”
简安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丢给赵信“今儿喝多少,老子全包,不过我得急着回去见老婆,晚一步,老婆带球跑了,我全算到你头上,他妈这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赵信一听,吓着了。
不是,关着他什么事了?
“等等!”他拦住他。
“又干嘛!”简安之恼了。
赵信开口“干嘛,给你提车去啊,走我开车送你去机场。”
到机场之后,好巧赶上了最后一班飞机,赵信替他买好了票,然后才笑他“记着,日后一定把简太太带到北京,让我们几个见见,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猴急的。”简安之急着搭飞机,没空搭理他“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回去吧。”
嘿!
卸磨杀驴啊,这是!
赵信把他送上飞机,机场大厅透过窗玻璃,眼看着飞机滑入云层,这才放心离开,回到会所的时候,几个人都喝的不成样子,蒋英瑞靠在沙发上继续喝酒,孟梵终于倒在他怀里,被他用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脸,楚心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他走过去,拍了拍,楚心之的腿,让他让个位置出来。
蒋英瑞看见他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安之呢?”
“回上海了,一日不见老婆心里痒痒。”赵信倒了杯酒,摇头失笑。男人啊,无论再狂,都会被一个女人拴住,想到这些的时候,不禁垂眸看了眼蒋英瑞怀里的某人,不对,还要加上,不管你再狂,总有一个人收拾了你,不分男女!
简安之不在的这段时间,秦若书那边乱做了一团。
媒体那边有盛宸铭压着,再加上当初给秦若书找住处的时候,选的是高档小区,一般人进不来。
所以秦若书本人暂时没有人身危险,但媒体那边因为找不到秦若书本人,便将网上的言论无限扩大化,企图引蛇出洞,将秦若书逼出来。
原先只说她隐婚生子,现在却挖出了她晋升金牌编剧的内幕,说她背后有盛宸铭撑腰所以才能坐上金牌编剧。
媒体顺着这条主线往深的扒竟发现她和盛宸铭同为交大校友,将她和慕辰西、盛宸铭三人的关系接连曝光。
当年她和慕辰西的事情本来就被同学们误解,如今被媒体曝光,又有人添油加醋一番,她便成了“拜金女”和“克夫女”。
而网民们猜测,她之所以能够这样顺风顺水,八成是用身体做了交换,说她克死了慕辰西,并好言相劝盛宸铭离这种女人远一点,不然有一天也会被她克死。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竟通晓了盛氏总部,盛老爷子闻之大怒,亲自来到骄阳娱乐将盛宸铭训斥了一番。
那天的总裁办公室甚至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盛老爷子叫盛宸铭辞了秦若书,盛宸铭不愿意,他便怒了。
“她一个小小的编剧而已,你要这种人哪里不能有?看看因为她整个盛世都被殃及,你是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如果发生这样的从丑闻,我看你怎么办?”
盛家虽然是盛老爷子做主,但盛宸铭那些叔伯们却蠢蠢欲动,明面上有盛老爷子压着,他们才不敢有什么动作,但那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呢。
盯着盛宸铭什么时候犯错,好以此为理由,取而代之。盛老爷子这才护孙心切,不敢让盛宸铭出现任何差错。
可此时的盛宸铭终究年少气盛,老爷子的苦心他未必就懂。
“丑闻?”盛宸铭笑了,那天他叛逆盛老爷子的表情是从未见过的。
不削、讽刺、这下一下便把盛老爷子给嫉妒了,没有说话,扬手就给了盛宸铭一巴掌,这也是盛宸铭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挨巴掌。
没有一个字的辩驳,没有任何理由的挨了自小疼他爷爷的一巴掌。
但他却不知道盛老爷子这辈子经历了很多,盛宸铭是个男人,是什么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自古红颜多祸水,来之前他已经把简书的背景查了个透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