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长得像个女孩子,所以院里的其他小兔崽子老想着欺负他。这孩子受了欺负也不说,事后就会钻到一个没人的地儿委屈巴巴掉眼泪。
简安之虽然是院里的孩子王,但也有皮的过分被他爷爷拎回去教训的时候,赵信和楚心之是好学生,功课做完了才出来玩儿。
四个人里面就属他年纪最大,那会儿看到孟梵被人欺负偷偷躲起来哭,就记下了这份仇,一个个找欺负他的人报了过去。
结果后来,孟梵跟女孩子丢沙包,那傻怂不知道躲,沙包直愣愣的丢在脸上,打疼了,哭了。
其他的小女生嘻嘻哈哈的笑,他在一旁看着,也气的牙痒痒,暗骂你个傻怂,男孩子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了,他们不敢了,可这沙包,死物件儿,我他妈的怎么给你教训去?
太丢少爷人了!
那孩子的哭声,能把一帮小丫头都哭累了,一个个转身离开后他才走过来,把他抱在怀里,擦干眼泪,哄他“别哭了,是沙包不长眼,咱以后不跟它玩儿了。”
想着是安慰他的一句话,没想到这孩子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吧唧就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当时把孩子和他都吓着了,因为懵懂的年纪里,那可是他们彼此的初吻,后来的许多年里,他和他被发放到不同的国家去读书完成学业。
回来之后,彼此相见,双双坦白,那份年少的感觉依然孩子,所以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所以,蒋英瑞苦恼的是,这孩子小的时候,特别乖巧,你再瞧瞧长大了的模样,比谁都狂,他都快管不了他了。
向简安之诉苦后,简安之拍怕他的肩膀,留下金句“该,你惯得!”
蒋英瑞再后头,看那个喝的倒在赵信腿上的人,点点头“确实活该!”
活该我直路不走,绕弯爱上你。
再来说说楚心之吧,他可算是好人做到底了,把陆风送回公寓去,然后,在他的监视下,陆风打电话给上海陆氏影业,叫他们把关于简书的负面新闻全都撤下。
当时陆风躺在沙发上,楚心之就站在沙发旁边,看起来像是少爷与佣人,但却是佣人挟持着少爷,临行前,简安之发话,叫楚心之亲眼看到陆风把新闻撤下。
陆风无奈,打电话的时候,特意看了眼楚心之,像那边的人交代“这件事情叫沐绗俞出面解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头上。”
陆风想既然简安之要为秦若书出气,那自然也不会放过沐绗俞了,那他说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陆风是不是故意说给楚心之听得,在楚心之眼里,他都对这种行为不齿,纵使那个女人利欲熏心,为了一己私怨陷害简书,是该被惩罚,但陆风这种出了事儿将所以责任都归咎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实在让人看不起。
他觉得简安之下手轻了,真想再给这货补上两拳赠送不谢!
回去的时候,简安之的电话打过来了。
车内蓝牙,楚心之微微一笑,接通,那人问“送到了?”
楚心之“送到了,一切按照你的吩咐,他已经全网屏蔽简书的新闻,沐绗俞也会出面道歉,骄阳那边也会出专业团队发声明。”
“那样就好。”简安之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通风口,酒喝得多了,他现在有些头痛,被风吹了那么一会儿,清醒了些许。撂过这些话,他说“心之,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楚心之“说吧,能给你办的,我都给你办。”
简安之笑“是这么回事儿,交大医学院研一学生季美佳,就是和我一起出现在孤儿院的那个那女孩子,她是被人骗了才生下孩子,你帮我找到那个人,问他到底怎样才能接受季美佳和孩子……。”
楚心之已经好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剧情了,不禁调侃简安之“哎哟,我说简少,您这一趟经历挺丰富的呀?不仅结了婚而且还要英雄救美,你知道你现在的经历都可以编一部小说了吗?富家公子娶了娇妻,然后外面又有了情人,也难怪媒体会那样写,太实在了!”
简安之不禁笑出声“你他妈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楚心之打趣“嗳,我不说话不行,还得接你的指示呢。”
“行了,别贫了。听着,”简安之说“事情发生之后,季美佳也不见了,说好的我帮忙,把她的孩子从孤儿院里领出来之后,她就带着孩子走的,可现在把孩子丢给了若书,这事儿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我家若书还冤着呢,动用你的关系,把她也找出来,两人一起把孩子抱走,别碍爷的眼。”
“行嘞!但是……”楚心之问“如果找到那男人,他不接受自己的老婆孩子怎么办?”
简安之“灭了他!”
楚心之勾起唇角“领命!”
挂了电话,简安之往回走,突然想起这些天,老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