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落皱眉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刘月。
“还有事情吗?”
念在小奶糕和大哥的份上,自己已经很给这女人面子了。
刘月怀抱着肩膀轻轻发笑。
此刻的她像是重新拾回了自信,握住了足可攻敌致胜的武器。
“我弟挨打的事也就算了,毕竟是他无礼在先。”刘月点了点头,随后瞟了一眼被吓傻在原地的刘钢,又轻轻摇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在心中暗骂。
可随后她便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别样的笑意,“可人你既然替陈家打了,那么陈家欠的钱,你也打算替他们还了吗?”
金钱,是足以压垮一个人的脊梁的。
这一点对于穷人来说更是如此。
现在,她刘月就是要用这个最强的武器去征服与压垮眼前桀骜不驯的雷落。
雷落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要是不想还也可以。”刘月昂起了头,用下巴点了点雷落。
“向我弟弟道歉。”
她就要要让这个明明一无所有却拽的不行的家伙身败名裂。
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认错。
雷落看了她一会,随后又轻轻晃了晃还在怀中胡乱动弹的小奶糕。
“可以。”他轻声说。
“那你道歉吧!”刘月的声音高昂起来,像是一只焕发斗志母鸡。
她的心中骤然生出一股快意和倨傲。
雷落撇了她一眼,轻蔑的一笑。
“我是
说还钱。”
刘月的神色一僵,不管背后雷雄的拉扯,认认真真的打量着雷落。
“就凭你?”
雷落很认真的点头,“就凭我。”
四周陷入了寂静,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压抑,死寂,令人感到躁动与不安。
“就凭我。”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出于一个一无所有只能住在破庙里的青年口中,却没有人敢轻视与质疑嘲笑。
因为此刻他的眼中都闪耀着别样的光芒。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自信。
在光芒的照耀下人们只会自惭形秽。
雷落将小奶糕放在地上,让她在地上蹦蹦跳跳。
刘月嘴角轻抿,眼神一时间的有些迷离。
“就凭你?”她轻声低语。
一个当兵回来连老婆都丢了的穷汉子?
一穷二白要什么都没什么的穷汉子?
他凭什么能这么自信.....
雷落舒展了一下身体,强壮的身体伸展开。
“我凭什么相信你?”刘月最后还是做出了退让,她的声音变得低了起来。
在雷落身上那种莫名的光芒下的影响连她都变得渺小起来。
“一个月。”雷落伸出一根手指朝她晃了晃。
“一个月后我就会将钱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他轻声说。
“可你要是做不到呢?”
雷落抖了抖肩膀,颇为无赖的笑了笑。
“可以,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刘月深吸一口气,有些气鼓鼓的盯着他。
“我希望你不
是在胡扯,不然相信我,你肯定会后悔的。”
刘月带着刘钢坐上了那辆略有些老旧的黑色小轿车,临走时还不忘记瞪了一眼雷落。
雷雄站在雷落身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二,你嫂子不是那个意思。”
雷落摇了摇头,“没事儿,我都懂。”
陈金文的腰仿佛弯的更厉害了,他颤颤巍巍的走了上来,双手紧握住雷落的手。
“叔......”
陈金文浑身颤抖,一时间老泪纵横。
“二小子....这钱我砸锅卖铁也一定还上.....”
雷落摇了摇头,“五叔!这都是小事!”
不远处有个鬼头鬼脑的人正躲在一旁朝这边张望。
是那个听闻风声早早躲了起来的陈良。
见黑色小轿车走后他才惊魂未定般的走了出来。
只是他依旧不太敢向这边靠近。
“五叔,大哥,先进屋吧。”
屋子不久前被收拾过,虽然依旧简陋却也是整洁了不少。
只是却依然没什么可以待客的物件。
“二小子.....”
见陈金文还想说什么,雷落赶紧摆了摆手。
“五叔,这是打包票,到我手上了。正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要把欠他们的钱还上他们也就再也没理由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雷落将小奶糕抱上炕,叮嘱她小心点,别不小心磕着脑袋。
雷雄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弟弟。
好像也就只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