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落站在树下望向远处的山景。
“井乃救生灵万物之源。”
他思索着这句话的含义,以及那天晚上所见到的场景。
泥塑的神像,灵泉,这些事物的出现会给他的生活带来是多大的改变呢?
可无论怎样自己都一定要让小奶糕过上好日子!
到时候也一定要让那个背叛自己的女人知道,她得到的远比失去的还要多得多!
“雷哥!雷哥!”
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转头看去。
石磊正气喘吁吁的弯着腰冲他喊。
“怎么了?”
石磊指了指山脚下,焦急万分地说,“那刘钢带人来找你了!”
雷落皱了皱眉头,对于那个为恶乡里的癞子自己可没什么好印象。
不过自己为陈金文出气那件事也的确是做的有些过了。
毕竟时代变了,现在可是处处都**的时代。
虽然乡下的人都没什么文化,也不太懂所谓法律时代。
雷落捏了捏拳头,看来是要收一收性子了。
“他们在哪里?”他转头望向石磊。
石磊此刻依旧是上期不接下气,想必是一路匆匆跑的很急。
“他们去了你家!”
雷落咣当一声,抄起原本还插在果园地上的铁锨就冲了下去。
“要是小奶糕出了什么意外老子就要了他们的命!”
还没有到山下就看到了眼前熙攘吵闹的人群,以及那辆不大的黑色轿车。
石磊后面上
气不接下气的喊道,“雷哥,等等我!”
原本还围绕在轿车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瞬间躁动起来。
雷落拖着铁锨在路上发出兹拉兹拉的响声。
“让开。”他的声音带有淡淡的冰冷。
陈金文也混在人群中,看到一脸杀气的雷落和他手中的铁锨后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便想着上前拉住雷落。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这个老人缩了缩脖子,虽然平日里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谁,可事到临头却也绝对不会遭遇了事情而漏的怯懦。
“陈良呢?”
雷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老人,看着他嗫嚅片刻心中便有了答案。
想来是跑了。
不过也怪不得那个家伙,毕竟这当中也有自己的原因。
他将铁锨重新扎入土里,想要走进屋里去看看。
在来这里的路上他也听石磊说了一个大概。
“刘月,出来!”
一个颇有些姿色的女人抱着小奶糕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带怯懦和尴尬的男人。
脑袋上还包着一块布的刘钢跟在俩人的身后恶狠狠的盯着他。
女人带有几分倨傲的扫了他几眼,不掩鄙夷轻视之色。
“你们老雷家可个个都是好样的,尽出废物了。”
雷落并没有理会这句饱含嘲讽的话语,而是转头看向女人身旁的男人。
“大哥,好久不见。”
女人身旁的男人赶紧的点头。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雷
落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向女人。
“把小奶糕放下。”
他已经冷静了下来,既然是刘月带着刘钢过来那么事情反而简单了很多。
毕竟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嫂子。
没错。
那个被他教训了一顿的刘钢还是他大哥的小舅子。
至于他的大哥雷雄,就是那个站在他嫂子身后一脸怯懦的家伙了。
刘月眼睛瞪的老大。
小奶糕趴在刘月的身上嘻嘻的笑着,手里抓着一颗糖正在往嘴里塞。
“误会...”雷雄看了一眼雷落插在地上的铁锨后小声的说。
自己这个弟弟的脾性自己可是清楚得很。
“什么误会!?”刘月回头瞪了一眼雷雄。
“你们老雷家续祖上那几代后终于又出了一个人才!都敢和我们刘家对的干了!怎么?是想重拾祖上风光再做一个大地主当当?”
“........”
雷落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眼中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
地主。
没错,他家祖上几代是个地主而且还是个很大的地主。
托祖上那位的福,他们这些后辈可没少吃苦。
就是因为有地主成分在自己原本考试的高中申请都被撤回。
按理来说自己应该对这个词充满抵触和仇恨才对。
在以前也的确是这样,觉得那些人的言语是格外刺耳和难听,恨不得将他们的丑恶嘴脸打烂。
可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就像是一群井底之蛙呱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