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了趟废弃工厂，也不见有人。
“人呢？”小孙小心翼翼地留意着方成儒的脸色，“老……老板，会不会是他们偷懒，今天没开工。”
“我们是签了合约的，不开工怎么完全合约？”方成儒恼得拳头紧握，“一群吃白饭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什么人啊？”有个人从门边上的小房间里钻了出来。
方成儒大步走了上去，“这里之前不是有人在里面吗？”
“你说面试的事情啊，那些人都被公安带走了。”
公安带走了？
那不等于自己有被举报的风险了？
方成儒脚底软了一下，怎么可能被人举报了？
“老板，怎么办？”小孙有些慌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和公安打交道。
“慌什么，”方成儒到底是老辣，“去找章菲菲。”
落脚的地方，小孙是知道的。
但是进酒店的时候，被拦下来了，“你们好谁。”
“我在这边有包房，301房间，章菲菲。”
“她已经退房了，”前台查了下本子，确信地说道。
方成儒顿时有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女人就是靠不住。”
“那我们怎么办，老板？”小孙慌张道。
方成儒意识到事情似乎不那么简单，在酒店门口站了站，钻进了汽车，回省城。
小孙开动了汽车，刚起步没多久，身后便传来了警车的声音，他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开着，谁想
追过来的警车已经停在他们面前不远处了。
“撞过去，”方成儒完全不带一丝恐惧地吩咐道，“我不是带你见识过港城的司机是怎么开车的么。”
小孙有些慌，看他们飙车是一回事情，自己遇上了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一紧张，汽车直接熄火了。
“没用的东西，”方成儒低咒了一声，开了车门下来。
一双银色‘手镯’已经在外头等着他了。
“公安同志，这……”
“跟我们走一趟，”公安铐上手铐，直接带人走了。
配合调查的姜月华从税务部门出来直接回家了，推开门，地上有张留言条，上头写着‘派出所找’四个字
“小梁爱人，听说你们家的店被查封啦？”老郑爱人说着风凉话，“我就说么，开内衣店是啥正经生意啊，看，说查就查了吧。”
姜月华心里mmP，这人啊落井下石倒是能的，“嫂子言重了，我们是守法的好人，只是单纯地接受检查而已，等我们重新开张，欢迎嫂子上我们店里做做。”
郑嫂子翻了个白眼儿进屋去了。
姜月华的店被查，很快就上了新闻，可她不着急，做生意，必须得干干净净，而不是被有些人当成了伪装。
到了派出所，她见到了章菲菲。
“花花，说好了，等我出来后，你得养我，”章菲菲开着玩笑道。
姜月华吃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说道，“菲菲姐，你……”
看她脸上的释然，应该是
自己进来的。
章菲菲笑道，“我也是自我举报，还有废弃厂子，人都抓了，方成儒也被抓的，就在之前不久。”
姜月华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这样。
“花花，你听我说，”章菲菲道，“如果我不举报的话，方成儒有可能就会用关系和你进行割裂，白费功夫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不过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的举报都是实打实的，方成儒他跑不掉的。”
“菲菲姐，”姜月华心里五味杂陈，“可你这么做了，以后出来了，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章菲菲道，“我还有很多他的把柄，等他出来，估计都已经不认识我了。”
姜月华自我举报和章菲菲举报方成儒诱骗少女幼女的事情是两码事。
账目没问题之后，文胸店又重新开张了，而且这次名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响，毕竟是上过广播的。
两天后，隔壁老郑和他爱人终于不吵架了。
“老郑的学生能回来的都回来上学了，”粱枫说道，“就是有一部分是真的退学了。”
原因是什么，姜月华心里清楚如明镜。
“这次多亏了你，梁老师，”姜月华笑着道，“如果不是你的热心肠，都不知道这其中会有这样的话事情发生。”
“这次是亏了菲菲姐，”梁枫实话实说，“人，莫过于最大的勇气就是改变贪欲，她做到了，但是惨痛的代价却是要坐牢。”
这个年代坐牢，出来都没有办法见人
。
“梁老师，和你商量个事情，”姜月华自从在方成儒这件事情上险些裁跟头后意识到，合作不成功，不仅没有办法共赢，还有可能会被拖累，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干。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