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姜月华去了趟章芸芸那儿,让她帮忙偶尔去她家看看梁枫,就怕他忙于备课上课而忽略了自己的饮食。
"我看差不多就得了,"章芸芸劝道,"你这是要当世界女首富还是怎么的?"
姜月华逗着小宝道,"我才多大,等事业稳定下来再要孩子不也是会一样么。”
“得了吧，”章芸芸没好气地说道，“要生就趁早生，别年纪大了，难产就麻烦了。”
“知道了，姐姐妈，”姜月华故意嫌弃地说道，“要生你就敢情生，不然以后不给你生。”
“你又知道？”章芸芸不以为然，“我得给我们小宝生个妹妹，你再不抓紧，我可能都好几个了。”
“那我更好得好好赚钱啊，不然红包包不起了，”姜月华笑着搂了搂章芸芸，“走了啊，回头还要你帮忙。”
“别太累着自己，”章芸芸心疼却要知道阻止不了她。
现在这个开放的年代，谁的胆子大，谁就挣钱致富，她不是不想，而是有了牵绊，精力完全被分散了，到时候怕两边都顾不上。
姜月华去了卫生巾的工厂，这本来就是贴牌生产的，鑫辉商贸群龙无首，不大有人愿意做女性用品的生意。
所以，工厂正处于停摆状态，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工厂是合作联办的，如今里面不同意见也颇多，最主要的原因是工人发不出工资。
姜月华找门卫打听了一下
，见到了工厂负责人。
人家一看她就是一个小姑娘，不愿意多谈，“生意不好做啊，当初我们厂是个造卫生巾厂，听了方成儒的话，觉得有道理才决定改变经营模式的，谁知道他……哎……”
“鑫辉让你们失望，我可以理解，这样成不……”姜月华提议道，“给我三天时间，我能买点你们所有的存货，到时候你们在看看，要不要和我合作？”
“小姑娘，你知道我们有多少存货不？大言不惭，”负责人摇头道，“我就这么告示你吧，这东西人家嫌弃太贵了，谁愿意买啊。”
贵是有点贵，但好歹现在不是食不果腹的贫穷日子，几片卫生巾还是用的起的。
“我想去您厂里看看，”姜月华只是从电视广告里看过一眼，至于厂里是什么情况，她还不是很清楚，“有问题，我们就解决，办法总比问题多。”
产品积压到底不是件好事，能卖出去，也算是一条出路。
姜月华在负责人的引荐之下，进了他他们的库房。
已经包装好的产品正一件件整齐地堆着，看着数量是不少。
“是不是考虑一下，分小袋包装？”姜月华看着五十片一袋的卫生巾，实在是头大，“这么多怎么卖？”
“因为贵，所以都是按一条条卖的。”
一条条卖？
一大包开封之后，等着受潮么？
开什么玩笑。
“经理，这卫生巾最多也只能十片包装吧？”
“小姑娘，你不懂了吧
，这样卖得快，”负责人说道，“这十片十片地卖，要卖到什么时候去？我们要喝西北风了。”
这就是营销模式的区别。
工厂当然产量，但是这对女性来说，这么一大包要用很久，时间长了会受潮，而且这么打一包，价格也贵，消费不起。
“经理，你看看能不能找工人分装一下？”姜月华提议道，“现在就开始，我晚上来拿货。我要五十包，每包十片。”
就等于要了五百片。
钱自然也是先给，然后收了收据。
厂里机器多日没开动，负责人也是抓头皮，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其实道理都很简单，换个包装而已，只不过这年代的偏见，让这些男人们不太愿意在女性用品上动脑筋。
晚上，姜月华准时来拿货。
五十包分了五个箱子装。
“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吧，你住哪里？”负责人不好意思让姜月华一个女人肩扛手提的。
这个时候，也只有夜市可去。
可夜市也分种类。
有宵夜夜市，有卖服装夜市，也有混合的。
这个时候，姜月华选择了服装厂前面的宵夜夜市。
一般情况下，服装厂的职工上完夜班会吃点宵夜，然后回家睡觉，她就把摊子摆在了夜市的结尾。
吃饱喝足， 脚步也相对没那么充满。
姜月华变戏法似地将水倒入卫生巾而表面又相对干爽，这让那些驻足停留的女孩子大为惊叹。
姜月华顺带上了堂生理卫生课。
在条件不好的情
况下，难言之隐也多，因此，姜月华是极力推荐她们买上一包，至少尝试一下。
天边蒙蒙亮时，姜月华收工了，去招待所休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