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颠簸的一趟远路。”
“哦~原来如此,看来的确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祁工资莫要记挂在心,我在此先行陪个不是。”说这起身深施一礼以表自己的歉疚。
见金凤兮诚恳道歉,他哈哈大笑招呼金凤兮坐,连连摆手示意无需客气:“何必客气,席大夫赶快尝尝味道如何,我不知寒北名厨做的寒北菜多好吃,确是这里实在找不到寒北来的是厨子!”
“别介意,多尝试一些他国的手艺也很好,至少以后云游四海时用不着为吃的发愁。”她到洒脱,抓起一块小小的番薯饼啃一口,颇为豪迈的同对方说。
这顿饭金凤兮虽说吃的没多满意,至少比昨天要好很多。倒并非昨天那一桌子菜多差,相反很好吃。实在是身边这个人让她没法提起吃饭的欲望。
好在今天他似乎提前吃过了,没有在自己眼前用那种金贵到令人无语的夸张方式吃饭。
吃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终于从客栈走出来踏上继续前进的车轱辘。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吃饱容易犯困’她现在就是如此,刚坐上马车屁股还没焐热毛茸茸的虎皮垫,她就已经陷入昏昏欲睡的边缘,就差那么一根弦儿。
‘哐当!!’不知外面怎么回事,马车颠簸的厉害将她整个人迎面栽出去,脑袋重重的磕在马车另一边的木质墙壁之上,疼的困意全无。
“怎么回事?”她揉着脑袋上被磕出来的包,掀开车帘探头出去询问却见路中央挡了一伙人,皆以黑衣黑色面具为主,手中提着相同的剑。
粗略数了一下,她发现这些人大概有四五十个,而且绝对都能堪称高手。
“几,几个情况?这些应该不是祁公子的人吧?”手指悄悄指向那些黑衣人,压低声凑近赶马车的人小声问,赶车的那位却顾不上回答只一双随时攻击的双眼冷冷注视着前方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