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当然不会告诉你,那个人生怕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又怎么肯冒险说出来呢。”
子钰似乎对那个人有很多敌意,虽然表面不是很明显却依然逃不过同样对金志成有很大仇恨的她。
这种敌意太像了!让她恍惚有种看见另一个自己的错觉!
她没有多问,说来就算两人真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就好比她的血海深仇跟子钰没关系一样。
谁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她没必要做不到非得多嘴一问。她虽然不认为自己没八卦之心,然而该在好奇的她会好奇,不该好奇的她绝对只字不提。
漆黑的眸在微弱月光映衬下明亮而冰冷,一瞬的看见让金凤兮突然发现,他的里并非平静,而是一只浑身上下长满尖锐武器,潜伏在黑暗中的森森杀气。
那是一种用黑暗遮掩让人认为出的平静,实则从未平静过!
“我果然一直都没法了解你!”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叹,更不知为何自己会光明正大说出口。
她对于这个人的不了解,似乎还伴随着无力连她自己也无法搞懂究竟为什么。
又是良久的沉默,直到金凤兮以为他不会在开口时:“你又何尝不是。”伴随这句话一起响起来的还有那细微开门关门声。
在无动静只余一人的屋子很空荡,不起方才时不时有人陪着聊两句,她发现此时的空荡让心跟着孤寂。
她不是一个喜欢多热闹的人,同时也不是一个喜欢冷冷清清只余一人的人。
等待许久在未听见说话声,终将那点对方还没走的希望浇灭。
原本有的那点困意随着子钰的突然闯入驱散殆尽,辗转反侧许久直到确定自己确实睡不着,这才起身摸着黑行至桌子旁,捞起自己白天提进屋子的两坛子酒打算喝酒打发时间。
清晨日照大地十,门外响起敲门声,扰乱她刚有睡意的清梦,不耐烦的起身去开门。“何事?”
敲门的是一个中等个子,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看着憨憨厚厚颇为老实金凤兮却知道无非表象而已。
如今她身边这些人包括自己在内哪一个是善茬儿?终不过表象罢了。
虽然心中有气,好在还算清醒没有直接关门给对方一个闭门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应承:“马上就下来还请稍等片刻。”
对方也不催促,既然她都已经答应了便憨笑转身离开。
重新关上门,随意洗把脸将那一头乱糟糟的发一丝不苟的梳好,以最快速度穿戴整齐,前前后后用时半炷香不到。
当她下楼去的时候,那位客栈老板好似没事人正在同那位少爷说话,至于说了些什么她不在乎也不想知道。
“早啊!”金凤兮打声招呼坐到他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上,拿起旁边一个不只是什么的食物咬了一口。
那个味道甜中带咸,咸中带辣吃着怪怪的,总之她很不喜欢。
艰难咽了口中的食物,颇为嫌弃的微微撇嘴看一眼手里剩下打半的东西,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继续吃下去。
不浪费粮食是美德确实应该做,可这也太难吃了些她要继续吃,真没法确定自己会不会吐。
“怎么,席大夫不喜欢吃?”
“嗯,不习惯。我乃寒北人对于别国的吃食多少有些无法习惯,慢慢改就好了。”人家既然问她自然诚实回答,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自己一个别国的人口味不同很正常嘛。
似是早有安排,只见他扬起嘴角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便有人端着好几个剔透盘子走到她面前,将盘子搁在桌子上。
金凤兮定睛一看差点掉下巴,寒北名菜一道不少一道不多,刚刚好八样。
面上表现出开心激动的神情,心底冷哼。果然她一直都在被调查,若非如此岂能刚刚好做出寒北菜给她。
喜悦过后脸上渐渐被不满取代,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转向得意的他,语气不悦:“祁公子看来没少调查我这个小大夫。”
她就是故意做给人看,让对方知道她有心机同时也很莽撞,只有这样才不会被瞧不起,或怀疑。
一切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每一个恰到好处的表情变化,每一句话都在心里演示过好几遍,争取做到不被人发觉端倪。
唯有做到完全被信任她才能继续进行接下来的事情,否则风险太高很难成功。
若论起演技来,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这几年在外躲躲藏藏为掩饰自己的身份,演戏自然必须得做好不然可关乎到性命。
对方显然没想过金凤兮说翻脸就翻脸这,得意的笑僵硬在脸上。
好在他也不是个毛头小子,很快反应过来金凤兮的意思,不慌不忙笑着道:“席大夫可误会我在有点深,我便是怕席大夫吃不惯这里的菜所以才特意找人打探住处,就想着给席大夫合口味的菜,也不枉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