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远扫了这些书生一眼,眼中满是冰冷。
头也不回的对着杜如晦道:
“给我将他们的罪状,一五一十的念出来,然后全都抓起来,投入大牢,待日后宣判!”
“其中无前罪之人,也全都驱赶出去,永世不得录用!”
“至于这些小孩,全都登记造册,他们及他们的子嗣,不得入学!”
听着李承远的话,那些学堂老师登时愣住。
一众孩子,一脸迷茫的看了看李承远,看了看老师们。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却也知道,李承远这话,意味着他们要被逐出学堂。
而且以后,也不能上学了!
其中几个目中无人的孩子,顿时怒了。
对着李承远大喊道: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不让我们在学堂读书,小心我让我父亲,将你全家都给诛杀了!”
“哼,我是崔氏三房的长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将我赶出学堂!”
“此学堂,乃我崔氏之产业,你有什么资格,决定老师的选拔,又有什么权利,将我们这些崔氏的子弟,赶出学堂!”
……
听着这些孩子的话,外面的百姓们顿时鼓噪了起来。
世家子弟的孩子,都是这般态度。
可见世家们,是多么的自命清高!
而房玄龄等人,原本觉得李承远这么对待这群孩子,有点过火。
毕竟,这些孩子是无罪的。
可当他们听到这些孩子的叫嚣声。
顿时大摇其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让自我感觉如此良好,高高在上的孩子在学堂中读书。
定然会欺负其余的孩子。
那对百姓家的孩子们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而且,他们也断定,这样品行的孩子,日后断然是不可能成才的!
即便成才,也是世家的才。
而不是大唐的才!
李承远凝视这群孩子一番,冷冷的说道:
“你们说我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就凭兴建这学堂的所有物资、钱财,均是我出的!”
“就凭我是大唐皇帝,你们站立的大唐土地,都是我的,甚至你们的命都是我的!”
“我就有权利,做任何事情!”
李承远的话音落下。
整个学堂内静若寒蝉。
不仅是那些学堂老师,学生家长,就连那些孩童。
也全都愣在了那里。
他们全都没有想到,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青年。
居然是大唐之主,皇帝李承远!
就在这时,杜如晦的声音冷冷传到他们的耳中:
“学堂老师崔孟望,拒绝寒门学子两百人次,收受家长贿赂累计黄金五十八两,挪用学堂价值百两黄金的物资!
学堂老师李明,……“
杜如晦一条一条的,念着在场学堂老师,以及一些学生家长的罪状。
学堂中那些个老师,听到这些确凿的数据。
登时愣住。
眼中,漫起了弥天的恐惧。
有几个老师,在杜如晦念到自己名字的时候。
更是吓得一颤。
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足足念将近半个时辰,杜如晦这才停下来。
然后,对着身后的士兵道:
“` ¨将我刚才念到名字的人,全都拿下!”
“收押县衙牢房!”
“明日送回长安,等待宣判!”
哗啦哗啦!
杜如晦身后的士兵们,立刻冲进学堂。
就要将这些犯罪老师和学生家长,给抓起来带走。
而他们目标明确,根本就不用辨认询问,就朝着杜如晦念到名字的人冲去。
显然是早在来之前,就已经了解过这些人。
更是将这些罪人的画像,深深的记在脑中!
“不……不要,我没有,我没有收受好处!”
“陛……陛下,我错了,我错了,求您放过我,我这么做,全都是崔氏的人指使的啊!”
“欲加之罪,这完全都是欲加之罪,你所说之罪,我一条都没有犯!”
……
刚刚被念到名字的那些人,见士兵们气势汹汹的朝他们冲来。
狡辩的狡辩,求饶的求饶!
几乎全都大喊了起来。
而他们一边惊恐的看着士兵们,一边快速的朝着后方退去。
想要躲开士兵们的抓捕。
李承远冷冷看着这些人的嘴脸,面无表情。
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给我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怒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