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高耸豪华的学堂中。
人声鼎沸。
不仅有孩子们的嬉戏声。
更有喝酒划拳,吟诗作对的喧闹声。
听到里面,好像在那里聚会。
李承远脸上的冷意,顿时更浓!
砰!
他一脚,重重踹在了学堂高大的木门上。
登时,木门四分五裂。
朝着里面激射而去。
本来在里面聚会喝酒的学堂老师,学堂学生,及学生的那些家长。
登时一愣。
全都朝着门口看去。
立刻就看到,门口满脸冷意的李承远。
以及李承远身后,乌泱泱一片的安平百姓。
学堂内的人们见此。
还以为李承远是百姓们推举出来的代表。
又要来闹着,将他们的孩子,送进学堂的事情。
顿时怒了起来。
“你是谁?你们要干什么?知道这学堂是谁兴建的吗?这可是陛下建的` .!”
“你居然将门给踹了,这可是罔上之罪!”
“我定要让县令,将你们全都给抓了!”
一个白须及胸,道貌岸然的老者。
上前一步,对着李承远及外面的人厉斥了起来。
“哼,你们这群该死的平民,居然敢强闯这里,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这里可是读书明理的地方,你们居然喊打喊杀的,简直是有辱斯文!”
“你们这群人,根本就不配坐在这里学习!”
……
里面的人,也纷纷怒喊了起来。
而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
全都带着鄙夷!
如果是放在平时,外面的百姓们定然全都退开。
不敢与这些人争执。
可今天却不一样!
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他们的陛下。
为他们做主的陛下。
那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跟着他,他们根本不就怕这群世家子弟。
同时,百姓们听到那老者说,要让县令将他们全都抓起来的时候。
脸上不由自主的现出冷笑。
呵呵!
让县令来抓我们?
县令他自身都难保了!
李承远听到这群人的话,看着学堂大院中,满是空酒坛,杂乱不堪的场景。
双眼,缓缓眯了起来。
这群人,不仅将这里私自霸占。
居然还打着自己的名号,去恫吓百姓。
有辱斯文?
这群人,简直是侮辱斯文二字!
学堂内的人,在吼了一阵之后。
发现今天与往常的情况,并不太相同。
那些百姓,好像一点都不怕他们。
甚至,在他们说起县令的时候。
居然脸带讥笑。
而那踹开学堂大门的年轻人,更是满脸寒霜。
那双盯着他们看的双眼,更是令人心生畏惧。
这人到底是谁?
随后,学堂内的人们,便看到李承远身后,列队整齐的部队。
眼睛猛然缩了起来。
正在他们猜测,李承远到底是谁的时候。
李承远突然对身后的战斧道:
“既然他们要见县令,那就将县令带上来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否让县令,将我抓起来,治我的罪!”
听着李承远的话,学堂内众人心头一颤。
顿感不妙!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战斧转身离开,片刻之后便拎着浑身血污,凄惨无比的崔元,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学堂内众人,看着崔元。
仔细打量了许久。
这才发现,被战斧提着的人,就是安平县令崔元。
眼睛登时瞪大。
充满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承远。
良久之后,那白须老者强装镇定,略带畏惧的对李承远喊道:
“你……你居然胆敢殴打朝廷命官?还将没将国法放在眼里,还将不将陛下放在心上!”
学堂内其余人等,也纷纷叫嚣道: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居然将崔县令打成这样,我们定要上书朝廷,治你的罪!”
“放肆,简直太放肆了!”
“快点,快点去通知守军,将这群为非作歹的刁民给抓起来!”
……
面对众人的叫嚣,外面的百姓轰然笑了起来。
这些酸腐书生,实在太没眼里劲儿了!
居然敢在陛下面前,要让陛下治罪陛下!
简直要笑死个人!
“要治我的罪?我先治了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