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肉的碗碟一打开,众人忍不住吓了一跳。
“这怎么没看见樱桃?”大家伙有些看不懂。
杨松道:“这道菜,以樱桃入菜,最高境界就是不见樱桃,却满盘子都是樱桃,大家看看这肉的颜色像什么?”
樱桃红破,水润嫣红。
“像漂亮女人的小嘴儿!”
樱桃小嘴啊!
一群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大家尝尝就知道樱桃在哪里。”
整盘菜光亮悦目,形态圆小,每个人下筷子都小心翼翼。
樱桃肉,入口才知道樱桃在哪里。
樱桃汁的甘甜被很完美的保留下来,融合到肉粒,满口的咸甜,配合酥软嫩滑的肉质,真有种仿佛在吃樱桃的错觉。
吃到最后,余味方才有丝丝微酸。
酸最下饭,识货的人已经就着米饭裹着肉吃起来。
“这樱桃肉和米饭放一起吃起来更好吃!”
众人照做。
杨松把乌鱼蛋汤打开:“光吃菜容易噎着,大家尝尝我做得这道汤。”
眼一花,会让人怀疑这似乎碗里似乎只有汤,没有材料。
实在是乌鱼蛋片洁白如雪,轻如细纱、薄如纸片。
每人端着汤,迷糊糊的喝了一口。
“嗯,好像有什么东西滑下去了?”
“俺也是俺也是,就跟鱼活了,呲溜一下就滑下去了。”
“好鲜啊!”
一群人稀里哗啦,一碗汤喝完了,舒服的不行。
“最后这碗汤,怎么喝着这么舒服?”
“一点点酸,一点点咸,滑溜溜的,好喝,真好喝!”
几人都端着碗找杨松:“再来一碗!”
杨松看向锅,陈明正在剐锅底:“没了,什么都没了,我已经舔过了。”
孙大厨:“好了,该品尝我的了。”
三道菜同样端上来。
说实话,他们七个人分杨松那三道菜根本吃不够。
再来三道菜,也未必就够了。
几人赶紧下筷子。
“咿!这肘子的肉怎么这么紧?根本夹不起来。”
“这樱桃肉,樱桃怎么就顶在肉头上?颜色也不好看。”
“还有这乌鱼蛋汤,白乎乎的,看着怪吓人的。”
孙大厨差点暴起,照脑袋上,每人给他们一勺子!
“你们懂什么?这就是宫廷菜,尝味道,好吃才是真正的王道!”
不知道为什么,反派好像都喜欢扯什么王道。
然而呢,王道似乎都不在他那边。
真尝了。
老徐叹口气,把筷子放下了:“我年纪了,不能吃太多油腻。”
徐老太筷子放的更早:“吃饱了,吃不下了。”
赵家老二:“这肘子一戳就塌了,肉还瓷实,根本没入味儿。”
吴家老三:“太后肘子不好吃,樱桃肉难吃,乌鱼蛋汤居然腥得慌,香的腻味。”
孙大厨要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不好吃?还难吃,你们这群刁民到底懂不懂?”
他不信邪的拿了筷子品尝。
“肘子是我发挥最完美的一次,樱桃肉酸酸甜甜的很好吃,乌鱼蛋汤酸酸咸咸,我都是按照食谱做得,哪里不好吃了?”
村民们都很单纯:
“和松哥比,你的就是很难吃。”
还有更单纯直接的:
“不,我们觉得,你的菜根本你没资格和松哥的比。”
被陈明带偏了的乡亲们。
杨松有点尴尬:“叫我杨松就成,真不能叫松哥。”
认真算起来辈分,在场的一大半都是杨松的长辈。
孙大厨找到徐晓梅:“你说呢?”
徐晓梅真说不出十万八千里的违心话,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只能掉过脸去,就连刘二阳也没话说。
“我不相信,你分明就是个毛头小子,才学菜几年?就能和我比?这三道菜是我的得意之作,我又宫廷菜谱。”
杨松莫名其妙的想起来:
宫廷**酒,一百八一杯。就是那二锅头兑的那个白开水。
杨松拿起筷子走过去,尝了尝孙大厨的菜:
“你给肘子脱骨的手法不对,太暴力了,脱骨不成功,造成了肘子内部坍塌,做成的菜自然不成型,还有你炖肘子时,没有给肘子内部添加入味,造成了肘子内外味道不均,简单说就是不入味,再有就是火候,你对火候的掌握实在是差劲儿,除了最后十秒钟收锅,全程都不能用大火,连中火都要小心循环用,你心急了,另外是调味,太失败了!”
杨松手写了一张纸,上面清清楚楚列了太后肘子的做法。
“菜谱只是帮助,做菜还是要凭借自己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