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这个时候还在熬酱。
“真慢!”足利健次郎像只大公鸡,昂首挺胸,志得意满:“你是想拖延时间吧?难道再拖延一会儿,评委们就能吃下你做得面?笑话。”
杨松不搭理他,继续用小勺子搅拌着面酱。
“输就输了,你得输得起。”足利健次郎显得甚至有些苦口婆心。
杨松适时的往里面丢了些葱花进去。
足利健次郎没完了:“傻逼,你往里面丢葱花干什么?当心会糊,吃起来还垫牙。”
水开了,杨松开始煮面。
“你太不懂得把握时间了,等面煮好了,酱就凉了。”
这货大概是忘了反派死于话多的真理。
杨松慢悠悠的煮好面条,又慢悠悠的码菜,浇酱料。
就连举手,都是懒洋洋的。
旗袍小姐姐过来端面,杨松只让她送过去一碗。
“杨大厨,评委有三位,你这儿还有两碗。”
“我知道,给一碗就行,天挺热,不适合吃太多。”
旗袍小姐姐无奈的把碗端走了。
吃瓜群众盯着剩下的两碗,口水开始分泌。
“剩下的两碗,会有我的份吗?”
杨松端起其中一碗给送到场外,所有的人心都提起来了:“是给我的吗?给我的吗?”
他递给了孟诗涵。
“果然,松哥到什么时候都没有忘了女人。”
“还有一碗呢?”
“是啊,还有一碗,松哥目前就一个媳妇儿。”
最后一碗,杨松自己端着吃了。
坐在中间的路老负责拌面,第一下第二下,还没什么反应,等拌到第三下。
咕噜咕噜……
旁边的两位评委开始吞口水了。
“这到底怎么做得炸酱?怎么这么香?”
随着搅拌,杨松的炸酱散发的香味飘散,准确的说是挥发彻底挥发出来了。
“路老,是我的错,您到底是年纪大了,怎么能让您来拌面?”
“还是我来,咱们三个,我最小,年轻力壮。”
“都给我滚。”
炸酱面,拌炸酱的这个过程其乐无穷。
路老快速的又拌了三下,就已经彻底的拌好了。
这像是个信号,路老两侧的评委快如闪电的下筷子,往自己的碗里捞面。
本来以为,他们势必会为了面打起来。
结果筷子出手,往碗里一拽,这面自动的分离开来。
“三根面?”
杨松是给他们三人一碗面,其实了里面只有三根面,只是这三根面足够长。
他们一人一根,就是三小碗。
“这么玄乎?我尝尝味道如何。”
足利健次郎忍不住紧张:“以为自己变魔术呢?”
一人一根面,刺溜刺溜,连菜带面,吃起来方便极了。
“这个面弹牙!”
“这个酱香,喷香,倍儿香!”
“还有码上的这黄瓜丝怎么这么爽口?”
“葱香始终,还有层次感,怎么做到的?”
三位评委连菜带面全部吃得干干净净的,又想不明白,不自觉的去刮碗壁上的酱料。
“葱油熬的很好,保持了葱的熟香,还有生葱的甜味,一生一熟呼应的很好,太好吃了。”
“还有这个炸酱,里面的肉粒儿吃起来很有质感,焦香酥脆的是油炸,软嫩多汁儿的瘦肉粒儿,杨大厨居然是把五花肉的肥肉和瘦肉分开了?这刀法简直冲破人类的想象。”
什么是五花肉?
肥瘦相间,两者难以分离,这才是五花肉。
想要把五花肉的肥瘦分清楚,考验眼力,更考验刀工。
“把五花肉的肥瘦分开了?”足利健次郎惊讶张大嘴巴,长久的合不上:“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这几个老家伙是不是吃错了?”
平均年龄只有四十五岁的三位评委,最老的路老也只有五十岁。
“何国这小子去请我们时,乖得跟三孙子似的,现在这嘴脸是在干什么?”
足利健次郎跑到杨松的灶台边:“给我尝尝你做得炸酱。”
杨松皱眉,不想给。
“别装糊涂,我看到你炸了很多,都收到那个陶瓷罐子里了。”他指着旁边那足足七百毫升的瓷瓶罐子。
杨松:“可以给你尝,不过不能免费。”
“凭什么?我也可以给你尝我的炸酱。”足利健次郎也做得有多的,就是为了待会儿赢了之后装逼。
“给你,尝尝什么是冠军炸酱!”他打算赢了之后装逼。
杨松:“在华夏,不流行吃白食。”
足利健次郎气死了:“多少钱?我给你。”
他拿出钱包,掏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