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口的萧政也做出了同一个判断,在入口封上一道符篆。
两人从前后门进了探照房。
萧玉官也跟着萧越进去,但她站在门边看着。
一个大约三十五六岁的男灵官,被村民压在地上,他嘴里骂道:“我是来给你们抓妖的灵官,你们居然这样对我!”
见到萧政进来他立刻喊:“灵国公,我是司马荣,毕业于军道院灵修院的水泽堂,我进御灵院时还是您给我分配的岗位。”
但村民说:“守墓灯确实将他影子照出狼的影子!”
萧政二话不说,上前摸了司马荣的脉象,再开天眼看了他的眼睛,然后转头看向萧越说:“人是正常的。”
萧越便与村民道:“劳烦再用守墓灯照一次。”
村民很自信地,其中一人将守墓灯从墙上取下,另外两名村民押着司马荣起身,他们用守墓灯对着司马荣一照,司马荣的影子立刻显现在地上。
就在此时,守墓灯突然极速地暗淡下去,再不到两秒钟就熄灭了。
室内又是一阵哄乱:“他就是妖,竟然把守墓灯都吹灭了!”
“我不是妖,我什么都没干!”
萧越冷声道:“都闭嘴,点上火把。”
他话音未落,室内亮了一个小火把,是萧玉官在见到守墓灯变弱的时候就从乾坤袋内拿出的照明物。
霍元山询问道:“萧宗主,灵国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家兄弟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萧政道:“大哥你来解释吧。”
因为霍城寨的人更相信萧家阴阳师。
反正是自己兄弟,也不是客套的时候,萧越直接就说了:“这守墓灯并非邪祟能吹熄之物,它之所以熄灭,大有可能是……”
他停顿了一会儿:“庞瑜很可能油尽灯枯,所以他的守护灯也失去了光芒。”
霍元山错愕:“宗主的意思是,庞大师出去这么十天了,如今才真正出事?”
虽然十之八、九表示庞瑜已经出事了,但萧越还是说:“希望他只是处在无法使用法力的境地,人还无恙。”
那个拿着守墓灯的村民立刻再问:“可方才我们确实在守墓灯下,看到了这位灵官身上出现了狼的影子,这又该作何解释。”
“解释就是你眼盲!”司马荣怒骂完,毫无畏惧地说,“既然你们那么相信萧家阴阳师,那就让萧大宗主看看,我是不是邪祟,或是我身上是否有邪祟附体。”
霍元山还真有这个打算:“萧宗主这……”
萧越道:“寨主,方才灵国公给司马荣探过脉,若是真有妖邪附体,他身上是会有鬼脉出现的,也开过天眼看他的瞳孔,若他是妖邪,天眼能看到他瞳仁内又原型或出现第二瞳孔,但都没有,这则表示司马荣是个正常人类。”
“不可能,我确实看到了好大一个狼尾巴!”
“我也看到了!”
负责检查影子的人都坚持。
其中其中一个还说道:“我们不相信灵国公,还请萧宗主再探测一二!”
萧政闻言微微蹙眉,明显已经不悦了的。
萧越脸色也严肃起来,他冷声说道:“灵国公是我们萧家人,还曾是我们萧家这一辈最有天赋的阴阳师,若是连他探脉与开天眼的术法都信不过,那我萧家根本无需千里赴北州伏妖。”
萧政听到这话,不由地挺直脊梁骨,稍感扬眉吐气。
霍元山见萧越面色冷然,连忙圆场说:“宗主见谅,我们宁川河谷被狼妖祸害怕了,之前也来了那么多阴阳师跟朝廷灵官,形势却不见好转反而越发恶劣,我们是不得不防。”
萧政此刻说:“不如这样,宗主在入口设一道守护结界,这道结界只有正常人才能通过,若是司马荣能通过,也能表示他是正常人。”
虽然大家是很想相信萧越,但同时也很畏惧引狼入室,毁了他们的家园,所以提守墓灯的村民问道:
“我们又不是阴阳师,如何知道这结界究竟不能通过邪祟?”
萧政颇为不悦地瞥了一眼这门外汉,耐着性子问:“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还以为他要问罪,这个村民慌了一下,最后仰首挺胸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霍达!”
萧政对他拱了拱手:“霍达兄弟可认得本官?”
“认不得又如何?!”他才不怕他呢!
萧政说:“既然认不得,那本官自然也认不得令堂是不是?”
“好好的说我阿娘干什么!”
“抱歉。”萧政继续耐着性子说,“以下说的话可能多有冒犯之处,但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