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一些事,恕本官直言,令堂是否最近刚刚离世?”
“你……什么意思,你们阴阳师能猜生死很了不起吗?”
“非猜生死,本官想说的是,令堂耳下是否有拇指大小的胎记,左侧脸颊有一只酒窝。”
不止霍达,连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
萧政再道:“这位老夫人,右眼有白色内障的眼疾对否?”
霍达愣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霍元山惊讶道:“灵国公每一句说得都对,霍达的母亲天生重瞳,一目两眸,虽然是个哑巴但却是我们寨子里的巫师,但已经重病卧床一年多了,十天前刚刚去世。”
霍达咽了咽嗓子,也跟着问萧政:“你是如何知道的?”
萧政道:“大概天寒地冻你未曾发觉周身寒冷,但本官可以告诉你,你的母亲一直伏在你的肩膀上。”
这句话几乎跟说到狼妖一样,在场的人都吓了惊呼。
连霍达都被吓出一身冷汗:“你说什么?”
萧政也不与他解释,就与在场的人:“本官可以为你们开天眼,看看非正常人类究竟能否通过守护结界。”
在场有一个比较胆小的村民说:“那开了天眼,是否就能见到霍达死去的阿娘了?”
“是。”
“那,那我不开了,霍达阿娘生前就很……吓人,我还是不看了吧。”
那人说着,还忙不地从室内跑了出去,生怕自己身后跟个鬼似的。
萧政再问:“所以,你们是不敢有人试吗?”
霍元山此刻说道:“鄙人是本寨的寨主,就由鄙人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