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狗也需要抱走去休息吗?它们累了会自己睡觉。
是的。
不用,我想在和它玩一会,它现在刚洗完澡,玩的很兴奋,还没有累,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它了。
佣人站着不动,也不走,一脸为难地看着宋安然。
怎么了?还有事情吗?宋安然问道。
宋小姐,这是先生吩咐的,宋小姐怀着孕,不能和狗玩的时间太长。佣人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小心地拿眼角撩宋安然脸上的神色。
宋小姐,我只是一个做下人的,请您不要为难我。佣人的样子看上去很害怕,刚才先生特意吩咐她的,不能让宋小姐跟狗玩的时间太长。
宋小姐,您不要生气
没事,你把它抱走吧。宋安然把怀里的图图递给佣人,图图明显不想从宋安然的怀里出来,汪呜汪呜了半天。
佣人走后,宋安然呆呆坐在沙发上,在浴室里做出的那个决定,更加坚定了。
宋安然走到裴瑾年的书房门口,裴瑾年现在正在书房里办公,他生病这几天,公司堆积下来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
宋安然站在门口,推开了一点门缝,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里面德尔正在和裴瑾年谈事情,听上去好像是公事的样子。
裴总,夫人要求见你,已经打了18次电话来了。德尔开口,站在裴瑾年办公桌对面,正在此时,德尔的手机又想了,是夫人?询问裴瑾年要不要接电话。
宋安然站在门口,夫人是谁?裴瑾年的母亲吗?在她面前,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家人一个字,宋安然不禁有些好奇。
若是裴瑾年的母亲,为什么打电话是打在德尔的手机上,而不是裴瑾年的?
裴瑾年坐在办公桌边的旋转皮椅上,身子倚向身后靠椅,手里拿着一根笔,在办公桌上来轻轻地敲击,一下一下,面上神色不辨喜怒,似乎在思考。
德尔的电话还是一直在响,自动挂断了一下,马上会再次响起来。
裴总?德尔又提醒询问了一次,电话还是一直再响。
接。
沉默良久之后,裴瑾年似乎很艰难地吐出这个字,他打算给那个女人一次机会。
德尔把电话开了免提,接电话。
电话一接听,就传来一个愤怒的,气急败坏的女声,恶狠狠地指责,用极其厌恶的语气。
德尔,让裴瑾年接电话,让裴瑾年接电话,让裴瑾年接电话!听到没有,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他这个不孝子!夫人,裴总在忙。德尔平静回答,向裴瑾年的方向看了一眼。
忙?哈哈哈在忙着怎么把他的亲生母亲置于死地?可真是一个好儿子,我冷梅真后悔生下了这个儿子,他不配做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生下这么一直野狼?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肯放过。
房间里是静默,死寂的静默,只有电话里女人的声音,裴瑾年一声不响面无表情地坐在旋转椅子上,手里保持着拿着那只笔的僵硬的姿势,自从接电话那一刻起,就没有动过。
他不要以为让上官绝勾引了我,骗走了我那些股份,就能把我彻底打败,你告诉他,不可能!不可能!他这样做是会遭到报应的。
他这个不孝子,上天会带我惩罚他的,属于我的东西,他一点都不要想拿走,我不会善罢甘休!他以为把我踢出了董事会,他就能在立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吗?他不配?
听说前几天,他生病了,都住进了医院,哈哈哈不过太可惜了,他为什么没有病死,若是病死了,我一定会很高兴。
他是个孽种,本来就不该出现的孽种而已,他根本就不配拥有立阳集团。电话那边的女人情绪非常失控,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孽种,我真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哈哈,他早就该死,应该跟他该死的父亲一样,一起死掉!
他们一起死掉才好
裴瑾年拿过德尔手里的手机,隔着窗户扔了出去,身子站在窗口,双手扶着窗台,沉重地喘息,脊背僵硬,德尔站在原地,看着裴瑾年的背景,无限怜惜,这个他看着长大的男孩已经变成了男人,甚至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
已经不会在如以前一般,轻易地被刺的重伤,不会重伤却并代表不在意。
德尔一言不发,他真后悔,为什么要接了那个女人的电话,
宋安然站在门,身子也发僵,隔得那么远,她竟然能感觉得到裴瑾年背影里的悲伤,刚才的那个电话,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从说的话来判断,那个女人确实是裴瑾年的母亲。
可是她说话的语气竟然是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恨意和厌。
裴瑾年的母亲竟然没有裴瑾年的手机号码,要打给德尔,才能跟裴瑾年说话。
还有,一个母亲,怎么可以那样诅咒自己的儿子,她记起,裴瑾年住院的那几天,没有一起亲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