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自由。
她还是要离开他。
我想要自由的生活,而不是被你关在一个别墅里,每天能看到的人除了你,就是你的保镖你的管家你的佣人,监视着我,囚禁着我,连最基本的人权和尊严都没有。
从遇到你之后,你就剥夺了我的人生,让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完全都乱了,你强行地把我留在这个别墅里,强行让我给你生孩子,不管我原因还是不愿意。
你用我的弟弟威胁我,让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给我带上华丽的狗链子
关于裴瑾年的作为,已经太多太多,她根本就说不完,最近的一次,就是用枪指着她,要打死她。
宋安然说着说着,眼泪就不自觉地掉下来了。
裴瑾年安静地听着,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都是他对她做过的事情。
看来我对你真的很糟糕。裴瑾年苦涩地笑,现在他想补偿,对她好好好地爱她,其实很早就是,却总是用错了方式。
那样的方式,在他眼里是爱,是在意,在她的眼里却都不是。
宋安然忍着哭,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想裴瑾年会看她的笑话,哭声能忍住,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裴瑾年去吻她的眼泪。
对不起,我会改变方式
我想对你很好很好
这一夜宋安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就知道自己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她陷入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之中,也记不清裴瑾年到底说了些什么。
只知道,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两个眼睛肿的像是核桃。
她马上起身,往卫生间跑,要去用冷水冰一下两只核桃眼,不想被裴瑾年看到。
她的脚还没沾地,就被裴瑾年抓住,捞了回来,冷冷地训她,穿上拖鞋。
她乖乖地把拖鞋穿好,裴瑾年才放手。
宋安然在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把冷毛巾敷了几分钟,还是很肿,算了,肿就肿吧,反正裴瑾年对她的嘲笑已经很多了。
她打开水龙头,正在接水,准备刷牙,裴瑾年就进来了。
他先是抱着了她的腰,宋安然觉得尴尬,他们几天之前,还是互相残杀的状态,现在又抱在一起,很奇怪,她在裴瑾年的怀里,扭动了两下。
你是在挑火?低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宋安然马上停下来,裴瑾年的手伸到水龙头一探,凉的?脸色不悦,皱眉,你每天用凉水刷牙?
宋安然看他脸色不悦,可能要不高兴,马上否定,不是,是热水坏了。她撒谎的时候哪里会知道,裴瑾年会在亲自检查。
裴瑾年拧开水热的水龙头,哗哗的水热流出来。
啊,可能是刚修好,我没发现。
宋安然尴尬,她怎么每次撒谎都这么失败,不是被发现,就是撒的谎明显就是谎言,她有些丧气,看来她天生就没有撒谎的天分。
宋安然先洗漱完的,只要是她简化的大部分的步骤,不想跟裴瑾年在一起洗,尤其实在卫生间里放着的全都是情侣用品的情况下,会让她觉得很可笑。
她出来穿衣服,发现昨天脱下来的裤子不见了,她往门口一看,图图正用它的小身板叼着她的裤子努力往外拉。
已经走到了门口,在用爪子挠门,半天门都没开。
宋安然好笑地看着这只偷裤贼,在一看门,竟然是锁着的,原来,昨天晚上它一直潜伏在房间里,幸好幸好,她怀着孕,裴瑾年没有碰她,不然,他们的那个就会被一只色狗看到。
宋安然弯腰,拽裤子,图图不让,咬着她的裤子不放。
放开,不然没狗粮吃了。宋安然威胁。
汪呜不放。
放开,不然没有肉骨头啃了。
汪呜还是不放。
放不放开,在不放,你身上的衣服拔下来,不让穿了。汪呜呜呜图图松口,放开宋安然的裤子。
原来是只爱美的公狗。宋安然大笑。
这一切都看在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的裴瑾年眼里,这只小狗给她带来了欢乐,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吃一只公狗的醋太有shi身份。
宋安然要穿裤子,被裴瑾年拿过去,狗咬了,不干净,换一条。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绿色的裙子,递给宋安然,那天,我看你很喜欢这一条裙子,试试看。其实,昨天买的衣服,宋安然都没有试过,她看一件,翻翻吊牌,舍不得,就放下了。
宋安然看了看衣柜里,昨天买的那些衣服都已经挂在了上面,而以前都已经不见了,不会是都扔了吧。
宋安然没有去接,那条裙子很好看,但是想想她的价格,就觉得肝疼,即便不是她的钱,再说,她一会要去吃饭,弄脏了怎么办。
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那是裴瑾年递给她的,她本能地抗拒。
你若不喜欢这个,一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