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大人前面带路。”
“国师大人请,马车以在外备好了。”
叶无依取过自己的黄金面具,坐上马车,出了门去。
……
千居赌坊。
叶无依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大人们要查什么就快点,我们这里,可是太子殿下罩着的。”
“放肆,大理寺查案,岂容你们用太子名号来压人。”
“呵,你这官差有种,你叫什么!”
何先在前面带路,叶无依踏步进了千居赌坊,她一进来,赌坊倒是安静了。
“国师大人,您可算来了。”
大理寺卿王梁连忙迎过来,他派人将这里所有人都搜了一遍,但还是没有搜到,南国使臣那边又闹着要开城门,皇帝命他一天之内将图纸找出来,他实在没法子,只能请国师出马了。
“国师,是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来此处干什么?”
赌坊内响起窃窃私语。
叶无依一踏进来,便感觉道暗处几道若隐若无的视线。
看来这千居赌坊果真不一般,高手云集,难怪对方偷了城防图纸,要躲在这里。
“挨个出门,我挨个看。”
大理寺卿连忙命人给叶无依搬了一个太师椅坐下,然后吼道:“都挨个站好,一个个出来。”
“国师大人先看看本宫,如何?”
第一个出来的,却是太子,他身边跟着几个官家纨绔。
大理寺卿连忙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
叶无依没兴趣看他们,直接道:“大理寺卿,备马车送太子回宫。”
“国师大人,您今天不说个所以然,不是驳斥太子殿下面子,这赌坊可是太子所有的。”一旁的走狗户部家的小公子刁难道,他是太子的陪读。
叶无依七岁入宫,不仅打了沈玉,一众爱挑衅她的,都挨过打,关系反正处的非常不好。这一群人后来又听沈玉说国师是女子,便想找回一口男子汉气概。
叶无依站起身来,太子和那一群纨绔连忙后退两步。
“你、你要做什么……”
“大理寺卿,请太子和各位公子出去。”
叶无依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看着太子和那群纨绔,太子读出了叶无依想打人的情绪,但想着这是宫外,身为国师肯定不会当街打人。
“国师实在为难大理寺卿了,不过就是让国师大人给本宫相面,便这般困难不成?”
“就是,有这般困难不成?”太子的狗腿子们在一旁搭腔。
“倒是不困难,来。”
叶无依说话间,太师椅的手柄被捏成了灰烬。
太子心中一颤,扇子展开:“本宫方才开玩笑,国师不要介意。”
“微臣未曾玩笑,手伸出来。”
“这还是算了……”
却有一人抓住太子的手放在叶无依面前:“未来天子说话,自当一言九鼎。”
叶无依抬眼看去,居然是赫连墨贞,他怎么也会在千居赌坊之中?
“国师大人不看了吗?”赫连墨贞笑道。
“自然
要看。”
叶无依抬手,手中暗暗运气,看似轻轻触碰对方手掌,被触碰的人却如同针扎一样痛。
然而太子顾忌皇室面子,面色涨红,根本不敢高声叫痛。
“好了,下一个来。”
一群纨绔纷纷被整的叫苦连天,送出了门去。
“一群蠢货!”太子又痛又气,想起小时候被打的痛苦:“没想到她长大了,妖术更厉害了!”
“还有那个赫连墨贞,他居然、他居然敢强迫我们上前,太猖狂了,太子,我们不能放过他!”狗腿们在一旁撺掇道。
大理寺卿从里面走出来:“太子,国师让我送您回宫,免得在这外面喧哗,有失体面。”
“哼,算她还有为人臣的本分,备马回宫!”
大理寺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其实国师说的是将太子撵走,不要带着一群宵小在大街上骂街,他可不敢说。
……
赌坊内,赫连墨贞却不曾离开,叶无依也不赶他,赌坊内无关的人,一一放了出去。
“国师大人,您看看。”
一个身着粗布短衫的矮小汉子伸出手来,他一双眯眯眼,身形佝偻,腰缠着厚布,脖子带着一个精巧银色坠子,鞋子边沾了红泥,那双手细长而有力。
“这个人,带到那边去。”
那银坠子可开锁,红泥是北边特有,这双手,可是惯偷的手。
“是。”
然而还没等官差行动,那矮小汉子率先发难,一双手袭向叶无依,叶无依往后躲开,赌场内忽然窜出
几个蒙脸的人从四方攻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