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依笑着将公主从‘紫美人’花丛中抱起来,交给九玥。
九玥却震惊的睁大嘴巴:“仙人你叫、叫赫连将军什么?”
“阿郎,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九玥扶着珍珍公主,抿着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月色中,赫连墨贞站在叶无依身后,那黑色眸光冷冷的看着九玥,好似她在多说一句,就要将她吃了一般,九玥心里害怕。
叶无依再去看那昏迷在花丛中的另外两人,居然是沈玉和阿律耶,她一时有点头大,这两人怎么会跟来?
她进来时,便给赫连墨贞吃了解毒丸,没想到后面却跟了这么多人。
“今夜城门已经关了,麻烦阿郎帮我将人带到前面木屋来。”
叶无依说完,扶起沈玉走在前面。
赫连墨贞拽过阿律耶的领子,跟在后面,他走的不快,故意跟抱着珍珍公主的九玥靠近。
“九真,管好你的嘴。”
他这几日避开南诏人,不去找阿叶,就是不想这些南诏人乱说话。
九玥在黑夜里变了一副嘴脸,连声音也变了:“不管好,你待如何?”
“那你的秘密,南诏皆会知晓。”
九玥神色一变:“哼,那我们各自守好自己的秘密,最好不要被人发现。”
……
第二日午时,沈玉醒来,他揉着眼睛忽然发现不对劲,自己居然躺在叶家的石板地上。
“叶无依!”
沈玉一个鲤鱼打挺跳
起来,他不是在北山中了花毒,怎么现在叶家?沈玉起身去敲叶无依房门,却见落了锁。
“阿姐进宫了,一会儿才回来。”叶星云拿着药草,从药屋探出头来。
“她进宫了?”沈玉惊讶道。
“阿姐可是国师嘞。”叶星云看着沈玉,活像沈玉才是天天不务正业的那个人。
沈玉拍了拍脑袋,是了,今天宴请外国使臣结束,没了那烦人的宫宴,叶无依自然乐意进宫。
沈玉看了看天色,太阳高照,看样子,叶无依快回来了,她一向只在宫中待一个上午。
果然,他没等多久,就听到马蹄声,叶无依从门口进来,后面跟着白布缠脸的怪人。
“叶无依”沈玉急忙走上去:“昨天夜里你去北山做什么?”
“观景。”
“北山那么危险!你去那观景,你不能在城内好好待着吗?”
沈玉一口老血憋在胸口,他怎么这么难啊,做国师护卫长太难了。
“不对,观景就罢了,你叫上赫连墨贞做什么,你都不曾叫我。”
“他送来西域美酒,我作为答谢请他观景,叫上你才奇怪吧。”
沈玉听了这话却松了一口气:“呼,我还以为你动了私情呢,你可是国师啊,而且他是南境的小王爷,因为你的预言才被留在燕京,对你肯定不安好心。”
沈玉絮叨道:“再说了,你就算要动情,找我也不能找他啊!我长得比他好。”
“……”叶无依。
“沈大人方才说什么?
”冷清的声音带着杀机,在院中响起。
沈玉一回头,便看擎天推着叶清流站在身后。
一人眼神清冷,一人眼神凶恶,若隐若无的杀气在小小庭院蔓延开。
沈玉只觉得背后发凉,指尖发抖,一滴冷汗从沈玉额头低落。
“清流大人恕罪,在下担忧国师被那赫连墨贞骗了,方才说了胡话,并非我的本意。”
保命要紧,沈玉连忙拱手认错。
叶清流看向他:“自己清楚便好,擎天,送客。”
擎天大步上前,将沈玉提溜起来,扔出门去。
‘你若真存此心,杀无赦!’
叶家木门关上,沈玉拍了拍自己嘴巴,嘴怎么就这么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嘴呢,他居然敢撺掇国师动感情。
……
院内,叶清流询问北梁,南诏之事。
叶无依道:“今日北梁使臣已经离开,唯独北梁王子滞留燕京。南诏那处,南珍珍公主想求娶赫连墨贞为驸马,未曾离开一人。而且今日,燕京北城上将军发现军中图纸被动过,皇帝紧闭城门一日,让我辅助大理寺查探……”
叶清流低眉,不知在思索什么。
“师父,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吗?”叶无依问道。
“你在问我?那我来替你当这个国师如何?”
“…徒儿知错,徒儿会自己思索。”
叶清流抬了抬手,擎天推动轮椅。
“人你留下了,自然该做好打算。”
叶清流说完离开了,叶无依看向院中的莫羽,莫羽也看着她,一双眼睛死
气沉沉的。
“要学刀吗?”
“我已经被废筋脉。”莫羽